“什麽!那個小毒婦竟有了身孕,憑什麽!”

靈越公主聽到蘇璃有孕的消息,氣惱不已。

憑什麽蘇璃可以嫁給晉王那般的人物。

她卻要去伺候一個老得不能再老的永寧侯?

跟晉王妃比起來,她這永寧侯夫人就是個笑話!

靈越公主假意擦了擦臉,將一切情緒隱沒。

如今是在宮內,她可不想引人注意。

她慢慢朝著宮外走去。

自從她服用了蘇攬月給她的藥,腿腳當真與常人無異。

“咦,那個人不是……”

靈越公主偶然間看到一個男人從太後寢宮走出。

他還邊走邊整理自己的衣袍。

靈越想了想,便進了太後寢宮。

她從太後寢殿出來,麵上忍不住露出笑來。

方才,太後寢殿內雖然已經點上了檀香。

但空氣之中還是夾雜了一些男女歡好留下來的氣息。

太後原本保養得極好的脖子上也有點點殷紅。

想不到,看起來端莊的太後竟然跟趙王有染。

沒錯,她方才看見的男人正是趙王。

靈越回府之後,在梳妝台前靜坐許久。

“此事一定要告訴蘇攬月,若是蘇攬月知道,趙王與太後苟且,蘇璃有了身孕,定會心慌不已。”

靈越說完,提筆將自己所言記下。

蘇攬月此人,心慌之下定會趁機勾搭晉王。

這朝廷也會重新亂起來。

父皇,都是你逼迫女兒的。

若不是你毀了女兒一生,女兒怎麽會報複你!

“你在做什麽?”永寧侯走進內室。

他搶過靈越寫下的書信,並展開看完。

“你跟蘇攬月有勾結,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你想要利用我們報複皇上,你太可怕了!”

永寧侯雖不算極為聰慧之人,但也有些城府。

他略微一想便琢磨透了其中關鍵。

他仔細打量起了靈越來。

這個成了他夫人的女人,麵目竟變得如此猙獰可怕。

靈越目光狠毒如同一條還在吐著殷紅蛇信的毒蛇。

永寧侯不斷後退。

“你的心思太毒辣了!”

“既然你都發現了,那我隻得斬草除根了!”

說罷,靈越拍了拍手。

立時便有侍衛圍住了永寧侯。

他們一步步靠近永寧侯,身上帶著殺氣。

“我若是死了,皇上定會追查!”永寧侯大喊。

“也對,那就打斷你的腿,免得你出去胡言亂語。”

說罷,那些人便開始動手。

“毒婦,你敢對我動手,啊!”

永寧侯的慘叫聲令人頭皮發麻。

靈越公主淡定如斯,她端起麵前的茶盞喝了一口。

“我為何不能對你動手,你若敢胡言亂語,我就殺了你。讓你跟你兒子還有你夫人一樣,死得其所。”

靈越公主彎腰看著痛得滿頭大汗的永寧侯。

她拿出帕子來輕輕將永寧侯額頭上的汗水擦掉。

她的動作很是輕柔。

若是旁人在場,定看不出來,永寧侯的腿是被她派人打斷的。

“他們是你殺死的?”永寧侯厲聲怒吼。

他隻覺得世子跟夫人死得蹊蹺,未曾想都是這個女人派人下的手。

怪不得世子會突然染上瘟疫,怪不得夫人會死得那般突然!

靈越並不回答。

但她也未否認。

“把侯爺抬到**,精心伺候。”

“靈越你這毒婦,好狠毒的心!”

永寧侯被人抬走,口中不斷叱罵靈越。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永寧侯府才成了笑話。

這個狠毒的女人。

他定要讓這女人付出代價!

他胸腔內的憤恨已然將他的理智吞噬。

永寧侯唯一的念想便是要報仇!

“把信送出去,派人看好侯爺。”

靈越麵色陰狠,下人們連忙應下。

蘇攬月與靈越本就在暗自通信。

靈越的信輕而易舉就被送到了蘇攬月麵前。

她展開信一看,臉色越發不好看。

“他竟跟那老虔婆!”

蘇攬月看完信,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趙王竟然跟太後有苟且之事,好生無恥!

若是趙王勾上了太後,那她怎麽辦?

不行,她不能就這麽坐以待斃。

對了,蘇璃那個毒婦不是有了身孕嗎。

楚衡後院隻有那小毒婦。

若她能迷惑住楚衡,跟楚衡有些什麽。

她便能搭上楚衡!

蘇攬月下了決定,立刻寫了信要求見晉王一麵。

楚衡見到這封信,嗤笑道:“這位趙王側妃,心思還真是不小。”

“王爺,您要去嗎?”如風問。

“去,怎麽不去。本王正愁找不到機會,為璃兒報仇呢。”

楚衡披上外袍,漫不經心地說。

這趙王側妃是上趕著,讓王爺為王妃出氣的啊。

如風跟在楚衡身後往府外走去。

蘇攬月在雅間之中坐立不安。

她將自己的妝容再三整理。

她隻是試著將信送到晉王府,沒有想到晉王居然同意跟她見麵。

看來晉王對她也不是沒有心思的。

她拿起酒壺搖了搖。

酒液碰撞壺體發出聲音。

這可是下了藥的酒,隻要晉王喝下去,必會想要與人歡好。

到時候,他們成了好事,蘇璃定會氣惱不已!

咯吱一聲,雅間的門打開了。

蘇攬月生怕露出馬腳,連忙將酒壺放下。

“王爺您來了。”

楚衡今日穿了一身紫色長袍,越發顯得清貴。

蘇攬月貪婪地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

“王爺,妾身有話要跟您單獨說。”

蘇攬月說罷,朝著如風看了看。

如風在這裏,她還怎麽靠近晉王。

“你在門口等等。”

楚衡連眼皮都沒有抬,便冷冷吩咐。

如風退了出去,將門關好。

“王爺,妾身為您斟酒。”

蘇攬月端起酒杯遞到了楚衡唇邊。

杯中散發著酒的香味夾雜了一些奇怪的甜味。

楚衡接過酒杯。

他將酒杯晃了晃,並未喝下去。

他的手骨節分明,隱約可見淡淡的血管。

這副樣子當真令人賞心悅目。

蘇攬月的眼神越發炙熱。

“王爺,您怎麽不喝呀。”

她拉住楚衡衣袖,想要用那處柔軟靠近楚衡身體。

楚衡一把將蘇攬月甩開,捏住她的下顎將酒灌進了她的口中。

蘇攬月使勁摳了摳喉嚨,卻什麽都吐不出來。

“王爺,您這是在做什麽呀?”

蘇攬月已然察覺到了體內的火熱。

她覺得自己如同一條在幹涸河流之中的魚,無端端生出了一種渴望。

“本王做什麽,看來趙王不能滿足側妃,那本王就幫幫你!”

楚衡狠厲說道。

他話音剛落,便有數十位暗衛出現在雅間之內。

蘇攬月生出恐懼。

晉王這個瘋子要做什麽?

“本王叫他們好好伺候側妃,免得你寂寞。”

說罷,楚衡走出雅間。

“楚衡,你回來,你回來!”

蘇攬月的叫聲未持續多久,就變成了嬌媚的聲音。

楚衡脫下長袍,扔給如風。

“把這東西燒了,髒!”

蘇攬月感受到那些男人的動作,腦子卻清醒得很。

她的雙眸之中滿是恨意。

楚衡,你竟如此害我,我定要報此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