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姬眉心驟跳,心頭湧上一股不安,推開賀成便厲聲道,“義兄你快走。”

“不,知道有人針對你,我怎麽能現在便離開!”賀成斷然搖頭。

他從不知,玉姬在宮內的處境竟然這般艱難。

他怎麽能讓玉姬一人麵對。

玉姬擰眉搖頭,忽然聽到了殿外嘈雜的聲音,“義兄,若我們不被同時抓到,玉姬便還有翻身的機會!”

賀成忍住心底的刺痛,咬牙道,“等我救你!”

話音剛落,他就推開窗戶,跳了出去。

玉姬捏緊了衣袖中的東西,還未來得及下床,就聽到嘭一聲巨響。

她凝眸看了過去,就見南疆王帶著人衝了進來。

玉姬斂住惶恐的心神,佯裝驚愕發問,“王上,您這是?”

一旁的宮妃,嗤笑著指向她披散的長發以及淩亂的衣衫說,“玉姬娘娘,有人看見您與男人廝混。”

“原本臣妾還不信,可您這樣子,著實令人起疑。”

玉姬攥緊了被角,怨毒且憤恨的目光直射蘇璃與王後。

白日,她就覺得奇怪。

為何王後會突然替她求情,原來是想要引出義兄。

再帶著王上來此,令她再也翻不了身。

好毒的心思!

玉姬如遭雷擊,哭得痛不欲生,“王上,您切莫聽信謠言。”

“臣妾知道了,定然是王後娘娘覺得平白受了委屈,懷恨在心,這才在您麵前誣陷臣妾的!”

王後似笑非笑道,“玉姬,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紅唇微揚,輕聲冷笑,“方才,王上與本宮在門外,可是聽見了這裏麵有男人說話的聲音。怎麽一進來,便隻有你自己在此了?”

玉姬微微一怔,“王後說笑了,這寢殿之中,一直都隻有臣妾一人。”

南疆王震怒之下,厲聲質問,“怎麽你當本王眼瞎耳聾了嗎,說,那人究竟是誰?”

玉姬掀開被子,跪在地上,目光真摯開口,“王上,臣妾真的並未做過對不起您的事。”

“王上,玉姬娘娘衣袖中似乎藏了什麽東西。”宮人小心翼翼開口。

玉姬狠狠看了她一眼,勉強扯了扯唇角,“王上,不過是件小玩意,哪裏值得您這般在意。”

王後沉聲道,“既然玉姬覺得不重要,那就拿出來看看吧。”

玉姬還未來得及阻攔,手就被宮人狠厲掰開。

王上凝眸看了過去,就見她的手裏靜靜躺著一塊玉牌。

玉牌上沒有半分雜質,上麵還刻了“珩”字。

南疆王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怒目質問,“大塚宰的東西為何在你身上?”

“不!”玉姬連忙將手握緊,眸中水霧漸起,巴巴望向南疆王,“王上,這是臣妾無意之間得到的,跟大塚宰無關!”

“還敢替他掩飾?”南疆王怒氣騰騰道。

隨即狠狠掐起她的下巴,厲聲怒喝,“來人,去將大塚宰找來!”

玉姬忍住疼痛,瞟了一眼宮人遠去的背影,唇角邊揚起陰狠的冷笑。

即便她死,也拉著這些人墊背!

他們誰也逃不掉!

不一會兒,南宮珩就一臉詫異地被人帶進了玉清閣中。

一進去,他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玉姬,以及滿臉怒意的南疆王。

他的心猛然一沉,當即跪了下去,“不知王上,深夜召微臣前來,所為何事?”

南疆王舉起玉牌,似笑非笑道,“大塚宰可認得此物?”

南宮珩抬眸看了過去,眉心驟跳。

這不是,他給玉姬的東西嗎?

怎麽會落在王上手中。

可恨方才那些宮人的嘴硬得很,他問了半天,都問不出什麽來。

“這是微臣的玉牌,不知怎麽會到了王上手中?”南宮珩微一垂眸,躬身回稟。

王後眉眼驟冷,沉聲發問,“大塚宰既已承認,這玉牌的主人是你。那本宮便問一句,你暗中與玉姬來往,該當何罪?”

南宮珩冷冷笑了起來,嘲諷道,“微臣聽聞王後與玉姬素有嫌隙,怎麽如今王後連微臣都要牽扯進來了嗎?”

他忙抬眸望向南疆王,“王上,此事分明就是無稽之談!”

南疆王怒極拍案質問,“今日,本王聽說有人暗中與玉姬私會,人沒有找到,偏偏找到了大塚宰的東西,你還說此事與你無關嗎?”

南宮珩定定掃了那玉牌一眼,雙眸微眯,“王上,這玉牌的確是微臣之物,但早已丟失。或許是被玉姬娘娘拾到了,卻不知玉姬娘娘為何不歸還給微臣。”

“再說了,微臣在府上,怎麽會來宮中與玉姬娘娘私會。”

“這定然是誤會,還望王上明鑒!”

跪在一旁的玉姬,聽他說完,心猛地吊了起來。

冷笑道,“大塚宰好生厲害,不過短短一句話,就將自己摘了個幹幹淨淨!”

南宮珩對上她那雙怨毒的眼眸,一股不安湧了上來,“玉姬娘娘,話可不這麽說的。”

他放緩了聲音,溫聲勸解,“您可得想清楚了再說話,否則南疆王法可不是擺設。”

“嗬!”

玉姬輕嘖一聲,憤怒開口,“你當初威逼本宮之時,哪裏想得起南疆王法?”

玉姬連連叩首,直撞得額頭紅腫,才抬起頭來,指著南宮珩慍怒道,“王上,與臣妾苟合便是他,這玉牌就是他給臣妾的。”

“你胡說!”南宮珩惱怒之下,氣得臉色鐵青低吼,“王上,微臣絕對沒有做過這樣大逆不道之事!”

玉姬冷漠扯唇,一字一句地說,“這玉牌可是大塚宰的信物,此等重要之物,大塚宰會隨意落下?”

她雙眸微紅,眼角的淚水接連不斷落下,“大塚宰,你不仁可就不要怪本宮不義了。”

玉姬含淚望向南疆王,淒然道,“王上,是臣妾對不起您。但臣妾也不想您被他蒙騙,與臣妾在一起的人就是他,這玉牌便是證據!”

她眸光狠毒,轉而厲聲質問跪著的男人,“大塚宰,你還不認罪嗎?”

南宮珩冷哼一聲,輕輕勾唇,“玉姬娘娘,方才微臣還在為你說話,你卻偏偏要將這髒水往微臣身上潑!”

“這玉牌也有可能是玉姬娘娘你暗中偷取來,以防王上發現你與旁人的私情,故意栽贓給微臣的。”

玉姬看見他冰冷猙獰的麵容,心頭驚悸不已,尖叫出聲,“不,王上,臣妾沒有,您不要聽他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