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公主看著麵前氣勢強大的女子,很難把她跟“軟弱”這樣的女子聯係在一起。
要怪就怪自己看走了眼。
遠處的隊伍眨眼即到,古麗公主不由有些著急,心下苦苦思索著脫身的辦法。
“你想怎樣?”她問道。
夏鶯身材高挑與古麗公主不相上下,她的一隻手繞住古麗公主的脖子從背後製住她,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住發簪。
“不想怎樣,就覺得你挺值錢的,你說我要是把你交給官府,他們會給我多少銀子?!”
原來是求財!
古麗公主譏諷道:“好好的妃子你不當,偏偏要當妓女,你這女人簡直是無可救藥。”
“他們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
夏鶯此時開口道:“我不但要你,我還想要他。”夏鶯的眼神朝蕭玄郢看過去:“叫你們的人把他給我帶過來,你們兩個人加起來,賺的錢應該夠我花一輩子了。”
古麗公主氣的差點吐血,這個女人簡直是得寸進尺,就是不知道得罪了他們兩個對她有什麽好。
“你好大的胃口,就算你得了這麽多錢,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命花,不管你逃到天涯海角,都會被抓回來碎屍萬段。”
夏鶯則笑道:“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蕭玄郢現在已經基本確定了劫持古麗的就是夏鶯,他扭動著身子想要從犛牛上下來。此時底氣足了起來。
“喂,你聽見沒有,快把本皇子放下來,不然就等著給你們的公主收屍!”
古麗公主的手下一隻手把蕭玄郢從犛牛背上提了下來,給他解開手腳上綁著的繩子。
蕭玄郢活動了一下手腕,抬腳朝夏鶯走過來,唇角帶著笑意。
他現在總算明白九郎為何要奏請皇上非得帶著這個女人了,想不到她還真有點本事,居然一直跟著他,他竟一點也沒察覺。
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夏鶯,這個女人聰明、果敢、冷的時候如冰山,熱情奔放的時候又非常火辣。
說話又嬌滴滴的能夠酥到人的骨子裏,他剛才聽見夏鶯撒嬌,心裏早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等到回京,他絕對會奏請父皇把夏鶯賞賜給她,此等尤物,世間難尋。
此時的蕭玄郢臉上笑的春光燦爛,就跟撿到了寶一樣。
古麗公主此時卻忽然皺起了眉頭:……從沒見過送死還有著急的,難道……
他們是一夥的!!
古麗公主一想到這裏,胸口騰起一股怒火,看著越來越近的蕭玄郢,唇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就在蕭玄郢距離她還有兩三步距離的時候,古麗公主眼眸忽然一沉右臂曲起,手肘快速往夏鶯肚子上一頂,拉住夏鶯的手臂直接來了個過肩摔,拔出腰間的匕首反劫持了蕭玄郢。
“拿下她!”
在她挾持蕭玄郢的瞬間快速給隊友下了命令。
夏鶯剛要掙紮起身,就被古麗的手下用刀抵在了脖子上。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而此時隊伍終於趕到,緊跟著嘭的一聲,一道火焰衝天而起,在空中炸裂開來。
“二皇子,我來救你了!”
夏鶯看著來人,不由失望,來的不是九郎,而是副將,他帶著預備營的兩百將士趕到。
不過一切都晚了,他要是能夠早來一步,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此。
古麗的手下比較分散,而且大半個身子都躲在犛牛後麵,她的銀針毫無用武之地。
夏鶯心下一涼,狠狠的瞪了一眼蕭玄郢,要不是這家夥笑眯眯的,又怎麽會被古麗發現。
“放我們離開,不然我就殺了這兩個人。”
“大膽,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皇子你們也敢劫,我今天要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一幫刁民。”
副官騎在馬上,朝古麗喊了一句,對方隻有一百人,他這邊有兩百人,要是真打起來,吃虧的絕對是他們。
不過他顯然沒有弄清楚情況,他以為這群人隻是普通的百姓,而實際上,這些人都是古麗公主精心挑選的武士。
“哼,瞎了你的眼睛,敢說本公主是刁民。”
古麗公主冷哼一聲,衝著副官喊道:
“你們聽好了,我乃句曲國的古麗公主,這些都是我們句曲國的勇士,就憑你們也想將我們拿下,做夢。”
古麗公主用蕭玄郢作為要挾,奪了副將跟他手下的馬匹,準備上馬離開。
嗖嗖——
夏鶯直接抬手射出兩根銀針,將身邊的兩個男子給放倒,隨後又將手對準了古麗的方向。
說時遲那時快,古麗一把抓住蕭玄郢擋在自己麵前,夏鶯射出的銀針全部沒入了蕭玄郢的體內。
“你……”
蕭玄郢隻覺頭暈目眩,眼睛直直的看著夏鶯,最後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一百多斤的重量,古麗提了幾次沒有提起。
就在此時,又是兩聲極細微的聲音破空而來,古麗不得已隻能放開蕭玄郢。
身子快速往後一倒一連做了六個後空翻,這才躲開銀針。
夏鶯步步緊逼,直到銀針全部放完,也沒能射中古麗。
而此時的古麗最後一個後空翻落下,下肢一沉,雙腿分開,整個人渾身緊繃,赤紅的雙目猶如嗜血的野獸,盯著夏鶯。
滔天的殺氣與怒火不停的在血液裏沸騰,周身似燃燒起一股無形的火焰。
一想到自己幾次三番的被眼前這個女子給戲弄,心裏湧起的殺機猶如萬馬奔騰,在空中咆哮,想要將眼前的一切給碾碎。
就見她大喊一聲,手臂一揚,手指間的寶石在空中閃過一道耀眼的光芒,卷起的長鞭如靈蛇一般朝夏鶯探來。
她手裏的長鞭乃是牛皮編製而成,韌性十足,上麵布滿倒刺,一旦沾到人體,必定脫一層皮。
夏鶯眼看著鞭子即將甩到自己身上,腳下一個回旋頭微微歪向一旁,長鞭從她頭頂被甩出,在她臉上留下兩道血痕。
若是再晚一步,她的整張臉就會被毀掉。
同時臉上的紗麗被長鞭上的倒鉤給勾中,隻聽撕拉一聲,露出一張妖媚如冰霜的臉來。
五官精致猶如雪山上的神女,讓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她的左手指腹在臉上一抹雪白的指尖沾染上了一滴血跡,這一刻,她渾身的氣勢瞬間發生了變化,猶如碎裂的冰山。
寒氣肆虐。
烈日驕陽下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她的右手自抹胸裏一探,抽出一把泛著寒光的鐵棍來,正是她一直隨身攜帶的天梟。
誰也沒有想到,她會把兵器藏在這麽個地方。
副將看的眼睛都直了,隻可惜蕭玄郢暈了過去,沒有看到這一幕,不然鼻子得噴血。
此時,戈壁攤驀然刮起一陣颶風。
風暴卷起漫天的沙塵瞬間將所有人籠罩,所有人都陷入恐慌之中,一場廝殺在所難免。
而風暴的正中心,一紅一藍兩個身影正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糾纏在一起的毒蛇,全部吐著毒信。
兩人打的難解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