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伸出一隻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唐音,顯見是氣得不輕,氣得一隻手都在發抖。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之人!分明就是你從我身上偷過去的,你還不快把東西還給我!”

唐音對修長青年這番話無動於衷,甚至還笑了出來。

隻是那笑顯得森冷了些。

“你這話可就有意思了,這大廳廣眾的就說我偷你東西,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呀,實在不行咱們就調監控,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連碰都沒有碰過你一下子,倒是你,先頭派那隻黑黑的蟲子來襲擊我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還當街搶劫,怎麽的?當我國是沒有一套完整的刑法了?”

“你這年輕人當真是有意思了,莫不是見我一個孤身小姑娘就覺得我好欺負,又看見我這蟲子如此可愛就覬覦上了,我讓你給的精神損失費你都還沒給我呢,轉身先把我的好東西盯上了,可真是不要臉透了!我才是從未見過你這麽厚顏無恥的人呢。”

唐音嘴皮子利索,麵色上把對對方的嫌棄表現的淋漓盡致,眼神中是丁點心虛都無。

鎮魂在旁邊聽著都替唐音有點害臊。

它有些不忍直視現在的唐音了。

到底是生活把一個年輕小女孩搓磨成了現在這個樣子,臉皮厚的讓它都感覺到了驚歎。

偏偏不知道為什麽在旁邊看著唐韻把對方懟成那個樣子,他還有一種非常暗爽的感覺。

鎮魂:完了,我被帶壞了,我感覺我也心髒了。

唐音:瞎說,怎麽叫心髒呢,咱們隻是說實話而已!

唐音:我又沒偷又沒搶,還是他主動過來挑釁的,東西也不是我主動從他身上摸上來的,是主動來投靠我的,到我手上那就是我的東西,他想讓我還回去,那肯定是不能夠的!

唐音:總之,這不是咱的錯,挺起腰,不能慫,大氣一點!

對麵青年被唐韻已經是氣得不輕了,臉色越發冷,“好一張伶牙俐齒,張口就把白的說成了黑的,黑的說成了白的,這東西分明就是我的!”

就常今年還從未見過像唐音這樣,顛倒黑白的說話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的。

他屬實是被這種無恥的家夥給氣的渾身都在冒火,從小到大不曾如此失態過。

偏唐音像是察覺不到這股子怒火一樣,還在他麵前拱火。

“就你一張嘴會說是吧,張口就說這東西是你的好呀,你倒是叫叫他,看他到底應不應你。”

唐音下巴微揚,一副根本不得慫的樣子。

她說著,悄咪咪去看手中的小蟲子。

心裏雖然也沒底,手上卻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吵架這事兒,不管怎麽樣,咱們這邊氣勢都不能輸!

萬一一會兒對麵真叫了這蟲子,這蟲子要是有丁點響動的意思,她勢必要用靈力把這蟲子給壓住,讓它動彈不得。

總之,不管怎樣,肯定是不可能把這些東西還回去了的。

先前唐音還隻是覺得這蟲子好看所以想要留在身邊當個寵物養著,如今對方越是著急想把這蟲子拿回去,她就越新奇這東西。

對方緊張這蟲子這說明什麽?這說明這蟲子肯定就是個寶貝,是個寶貝那就鐵定回不去了的!

青年險些被唐音這番無恥的話氣了個仰倒,但是見唐英那副仿佛小人得誌的表情,心裏麵又狠狠冷笑。

她當真以為捏了這蟲子就能真的把這東西據為己有,偏巧,這種生靈可不是什麽死物件。

外人捏在手心裏看著仿佛就是個沒有什麽殺傷力的蟲子,不過他們熟知這蟲子本性的人都知道,這東西不過是外表上看著懶,當真是發起瘋大發神威起來,他們這些本族的人都怕的緊。

而且這東西可是認得人的,他們本族人捏咒才可驅使這蟲子,旁人想昧下來,做夢!

他現在就讓這個女人嚐嚐打臉的滋味!

修長青年這般想著,臉上已經掛起了冷笑。

“這可是你說的,你一會兒可別再耍賴!”

唐音見他這個表情心裏就知道估摸著這蟲子還真是個認主的。

她心裏有些虛,不過麵上依舊是那一副不得慫的樣,甚至還冷哼了一聲。

“有本事你就叫叫看,要是這蟲子真的應了你,大不了我不要這東西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

修長青年臉上的冷笑越發明顯。

他也知道自己這副口舌和唐音再爭辯下去沒得什麽好處,幹脆直接捏起了咒,一麵對著那白胖蟲子道,“回來!”

這胖蟲子是他從族裏麵偷偷帶出來的,年輕一代中他與這蟲子的契合度已經是最高的了。

本族人中,除了那些個年紀大的祭司長老,再沒什麽人比他更使得動這隻懶蟲子。

他根本不懷疑在他動了之後以後,這隻蟲子會不應他。

修長青年冷笑著,眼底卻帶著幾分得色。

他盯著那一隻胖蟲子,一秒兩秒,隻等著那隻胖蟲子懶洋洋地飛回來,好給唐音一個教訓。

連唐音也看似不在意,實則緊張地盯著那隻胖蟲子,生怕這隻蟲子當真就飛出去。

甚至她手掌中已經罩上了靈力的結界,就怕這隻胖蟲子飛走了。

哪知道,就在唐音手中,那隻胖蟲子隻是蠕動了兩下,隨即依舊懶洋洋地趴在唐音的手心裏,一副要在這裏鹹魚到底的模樣。

唐音眨眨眼,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又有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

忒心裏知道這蟲子肯定是對方的法寶,對方那麽篤定使用了咒語肯定能把這蟲子召回去,結果這蟲子居然都不聽他的話,連動都不動一下,到現在還縮在她掌心裏麵。

唐音越發覺得,這蟲子好像有點不對勁啊。

修長,今年一雙眼睛也直直盯著唐韻手心,那隻蟲子等了數秒過去也不見,但這蟲子有任何動靜,他額角狠狠抽了抽,心裏一緊。

怎麽回事?

以往他跟這蟲子契合度高,不說那些複雜的咒法,這種簡單的召喚術,對方是無有不從的。

結果偏偏是這一次,讓他狠狠滑鐵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