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唐音下意識伸手,像是想要挽回那些碎片。
但是下一秒,她眼前一黑。
所有的畫麵都破碎開。
唐音隱約聽到有聲音在呐喊,卻聽不清到底是什麽。
意識下沉,唐音猛的從**坐起來。
她喘著粗氣,渾身都有一種冰涼的感覺,汗珠從額頭上滾落下來。
睡一覺醒過來,卻覺得像是比跑了幾千米還累。
剛剛那個,是夢?
唐音坐在自己的**,一手支著頭,眼神十分驚疑不定。
不對,方才那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真實。
真實的一點都不像是個夢。
唐音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又被什麽人悄無聲息的暗算,拉進了什麽人編織的幻境。
背後的人估計就是為了讓她鬆懈心房,所以能力才會出現那樣的一個紅衣女人,那個女人才會長著一張她的臉。
她閉目仔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卻什麽都沒有發現。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唐音已經冷靜了許多。
她垂眸,呼吸平穩了一些,心裏不受控製的產生了和夢境當中一樣的好奇與懷疑。
夢境裏那個紅衣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麽她長著一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那個夢到底是真的還是隻是她一個稀奇古怪的夢?
修者一些古怪的夢很多時候並不隻是一個夢而已,很多時候確實是昭示著什麽。
唐音心下不安。
這種不安,催促著她去尋找答案。
唐音在**坐了一會兒,心裏麵就有了一個決定。
她翻身下床裝備好東西以後,踩著晨光悄無聲息的離開寢室。
地府。
第一殿中。
本來尋常時候,應該是忙忙碌碌的第一殿,此時卻是靜悄悄的,一個鬼影都沒有。
在大殿的後殿當中,此刻也隻有兩個人。
閻落和秦宿此刻正站在後殿中。
整個後殿此刻都被一股強大的結界陣法籠罩著,除此以外,一股強橫的力量盤旋在周圍,隔絕了幾乎所有窺視的可能。
整個後殿周圍近千米的範圍內,一個鬼物都無法靠近。
在這樣嚴密的防護下,閻落和秦宿兩個人此刻正對著一張絲帕表情凝重。
秦宿在看到那張絲帕的時候,表情微變,不等閻落說話就自發樹立起一個屏障結界。
而閻落則沉著一張臉,“你果然有問題。”
秦宿頭一回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該來的還是來了,他一時間有些頭痛。
他的沉默令氣氛越發凝滯。
這張絲帕赫然就是唐音從文英手裏拿到的那張。
唐音並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有多重要。
而閻落卻在看到這東西的第一時間就十萬火急的趕回了地府。
他想也不想就衝來了秦宿這裏。
因為這個東西不是什麽普通的物件,普通人也不會知道。
實際上,這張絲帕承載的內容和代表的其後的東西,卻是可以承載整個陽間和地府的安寧的玩意兒。
也是閻落鎮守地府數千年的時間,一直在努力維護的事情。
從他見到這個東西開始就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知道這種秘密的人不多,秦宿肯定是一個。
他第一時間便來找了秦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