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天啊,這是什麽情況,你!居然當眾做出了這種苟且之事!”
她震驚的瞪大了眼睛說道。
柳丞相就站在公孫夫人身邊,臉氣的鐵青,瞪著倒在地上的人影,恨不得抄起手邊的陶瓷罐砸過去。
“嗬嗬,小賤蹄子,還真以為自己能鬥得過我?”公孫夫人跑到那人影前,伸手去扶她,一副慈母模樣,實際上嘴裏卻在小聲冷嘲熱諷。
晴兒被人扶起來的時候剛好睜開眼睛,她壓根就不知道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麽事情,隻是一睜眼就對上了臉色難看的公孫夫人。
為什麽是晴兒?
公孫夫人傻眼了。
一瞬間,公孫夫人的怒火中燒的狠狠的給了晴兒一巴掌:“你大庭廣眾在這做什麽呢?你說的大小姐在哪?你居然敢汙蔑小姐跟男人私通!”
晴兒有些欲哭無淚,她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
但是來不及思考,她就立刻跪了下來。
“夫人,你相信奴婢,奴婢真的是被人給陷害了!大小姐知道了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您了,她就……就讓那家夥對奴婢進行一番欺侮了!”
晴兒抿了抿唇,心道還好反應快。
還好柳丞相身子骨沒什麽毛病,否則恐怕早就已經暈了。
公孫夫人看見柳丞相的態度從信任變成懷疑,臉色一黑立刻給了晴兒一耳光,怒目而視:“瞎說什麽,大小姐怎麽會是那種人呢?”
“這是怎麽了?”柳碧落在眾人交談時推開門走了出來,她表情看起來似乎是剛從睡夢中醒來,她剛出來,鶯兒就跟上來給她披上了一件外衣。
“這是怎麽了,大家半夜三更不睡覺,怎的都聚在我這院子裏,還拿了這麽多燭火,是要把我這裏點了嗎?”柳碧落冷笑了兩聲,回憶起了一件事,才再次開口:“也不一定。”
公孫夫人看見她出來立刻裝模作樣上前去,伸手要給柳碧落係好外衣的綁帶。
“大小姐,你看看你,真的是誤會了,妾身跟老爺專程前來,就是因為聽說你被一個男子欺騙了感情,我們害怕你年幼不知事,萬一被騙了怎麽辦,所以毫不猶豫就趕來了。”
話都還沒說完,她去係帶子的手就被柳碧落狠狠一下拍開。
柳碧落根本沒有和她客氣,用了全力,她的手背一下子就紅了。
“什麽意思,就是來抓奸唄?”柳碧落挑挑眉,絲毫不留情麵的說道。
柳丞相聞言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雖然這的確就是他們的目的,可是他們卻抓錯了人。
“當然是抓賊!”
柳丞相硬著頭皮逞強說道。
誰知道柳碧落真的不給他留一點情麵:“是嗎,假如真的像父親說想那樣,請問所謂的小賊在哪,你們又為什麽篤定了晴兒是誣陷我,您要是閑的沒事幹,帶著夫人出去逛逛,別來打擾我睡覺。”
柳碧落說完就轉身回了屋,緊緊的關上了房門。
公孫夫人恨的牙癢癢,餘光突然掃到了晴兒身旁的一個香囊。
看樣子應該是柳碧落的,這個材質不是奴婢可以用的起的。
公孫夫人連忙伸手撿起來,遞給柳丞相看,一邊說道:“老爺,您快瞧瞧這個,似乎是大小姐平時佩戴的……”
旁邊的丫鬟聞言立刻附和:“夫人,這是李永的,我上次聽他顯擺說香囊是大小姐送的,奴婢還以為他是癡人說夢,誰知道現在……”
柳丞相聞言臉色又一次暗了暗,他今天已經夠丟人了,沒臉再繼續在柳碧落這裏跟她斤斤計較,隻能憋著心裏的氣,冷哼一聲。
“改天再說!”
第二天,公孫夫人就害怕柳老爺會忘記這事,於是一直把那奴婢帶在身旁。
到了吃早膳的時間,公孫夫人便迫不及待的提起這件事。
“老爺,昨天大小姐的事情太怪了,如果大小姐真的是清白的,那個奴婢哪有理由誣陷她呢?而且萬一我們府上真的有采花賊,那就必須要查出那人到底是誰,否則就麻煩了,我感覺昨日那香囊就是那男人匆忙掉落的。”
柳丞相點了點頭。
於是丫鬟便又一次把這件事重新講了一遍。
柳老爺拿著那香囊仔仔細細的看了看,香囊沒什麽特別突出的地方,不過料子確實很好,一看就知道是很貴的材料。
香囊上還有字,“平安”,看起來似乎就是送給男子的。
柳老爺有些頭疼的眯了眯眼,甚至都不敢胡亂猜測。
“來人,去把碧落也喊過來,都已經回府這麽長時間了,卻一頓都沒來過,一直在自己院子開小灶,太沒禮貌了,別家停了都要笑話不可!”
看起來還是準備訓話。
丫鬟聽吩咐去請柳碧落了。
到院子之後,柳碧落想起來,鶯兒伺候自己穿了衣服,穿了一身荷青色的服裝,外麵披了個短衫,正在吃著菜。
早上柳碧落喜吃些清淡點的。
鶯兒起來的很早,害怕柳碧落還想再吃,就又去讓院子裏的小廚房蒸了一屜包子給柳碧落,剛剛才拿了上來。
昨天睡得挺好。
也許因為心裏沒有煩心事了,柳碧落好不容易睡了個舒服覺。
叫晴兒的丫頭昨天晚上被人帶走了,也不知道是被關在哪個地方了。在旁邊的幾個人,看柳碧落的眼神中都有幾分害怕,並不敢向前去。這會天剛剛亮了一點,就都搶著活去做,顯得她是很忙當然,把自己心裏的害怕給遮了起來。
隻有李永不一樣,有了分冷淡,現在還不知道昨天逃了之後後發生了什麽。
他膽子確實大,公孫夫人給的他的百兩黃金他舍不得,昨天在府外跑了很久,路過了花柳巷子進去便帶了一身脂粉味回來,後來才藏到了柳碧落的院子之中。
“大小姐,柳相爺請您移步,和他一同用早膳。”
柳碧落低著頭喝著粥,並不說話。
“大小姐,柳相爺和夫人在等著您一同用早膳呢,不用在院子裏吃了。”
她仍然是不言語,丫鬟慢慢有些著急,忍不住的說道:“您如果再這這樣拖遝著讓柳相爺與夫人一直等著,他們定是會怨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