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我怎麽可能騙你!”何勁情真意切地道,“悅怡,我是真的很想好好和你在一起。即便我娶了戚蔓,我的心裏也隻有你一個,她根本不能和你比!”
何勁握著尚悅怡的肩膀,見她態度有所鬆動,立刻雙手收緊,將她攬入懷中。
尚悅怡這次沒有掙紮,也沒有推開他,靠在他肩膀上,片刻,抬手反抱住了他。
清風拂起她帷帽上的輕紗,露出了她帶著絲絲淺笑的唇角,看起來那樣的快樂、,滿足。
片刻之後,何勁的聲調忽然狠戾了幾分:“都怪那個周儀,若不是她將戚蔓的金刀弄出來,事情也不至於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何勁這段時間承受了巨大的壓力,背棄姻親說出去真的太難聽了。而且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反而覺得將這一切捅出來的周儀才是罪魁禍首。
要是沒有周儀將這件事情捅出來,他大可以好好和戚蔓還有尚悅怡說清楚,何至於背負罵名。
他這段時間,已經在心裏將周儀罵了千百遍,對她恨得牙癢癢。
尚悅怡聞言也道:“是啊,要是沒有那天的事情,等你悄悄將戚蔓拿走的金刀要回來,事情也就悄無聲息的結束了,也不至於弄得現在這般,大家都難做。”
言語之間,竟然也是讚同了何勁對周儀的埋怨。
“我一定要出了這口氣!”何勁咬牙切齒,“為自己,也為你,咱們這段時間聽了多少流言蜚語,被人看了多少笑話,我一定要討回來!”
尚悅怡一驚:“你要去找周儀嗎?可是她在明王府……”
“不用我去找她。”何勁陰笑一聲,“我已經有了好辦法。”
沈綰聽到這裏,差點背過起氣去,擄去袖子就要往外衝。
周儀拽住了她。
“你沒聽見嗎?他們竟然怪你!”沈綰瞪大眼睛,卻不得不壓低聲音,“竟然還要報複你!”
那天餛飩店的事情,沈綰已經事無巨細地聽說了,她對何勁這樣心口不一的男人同樣嗤之以鼻,結果這男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還怪上別人了?還要報複?
“你衝出去做什麽?打他們一頓?”周儀波瀾不驚地反問,“跳梁小醜罷了,理他們做什麽?”
“可是何勁要報複你啊!”
“我怕他?”周儀眉梢輕輕揚了揚,不屑道,“他算個錘子。”
話落,她抬步便往巷子外邊走。
事已至此,她無話可說。反正她已經提醒過尚悅怡了,尚悅怡自己不信,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沈綰怔怔地張了張嘴,望望周儀的背影,又望了望巷子裏邊,跺了跺腳,跟上了周儀。
沈綰把不要臉的何勁和沒腦子的尚悅怡罵了一路,臨到明王府的時候又提醒:“你還是要小心一點,我看這何勁八成腦子有問題。”
“沒關係。”周儀語調依舊淡淡,“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什麽都不懼。”
沈綰看著一臉淡定的周儀,心下不由得有些佩服。
一般人聽說自己要有事了,早就慌得一批了。她卻和個沒事人似的,一點都不慌張。
是她真的沒將何勁放在眼裏?還是她早就有了應對之策?
——
不知不覺,中秋已至。
這幾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
本來宋湛溪是需要進宮參加闔宮夜宴的。但是因為他有傷在身,太後和晟帝特準許了他在明王府休養,並派人送來了許多東西。
宋湛溪自然也樂得清靜,安安心心在王府裏養傷,閉門不出,客人不見。
九月初,墨陽給周儀帶來個消息:“您讓屬下監督的那個道士,他果然在京城露麵了。已經找到了他落腳的地方,是否要將他直接拿下?”
周儀眼睛瞬間一亮,那個該死的妖道終於露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