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回來也好,省得看到我忙碌又嘮嘮叨叨的……”白可坐在書桌前,雙手飛快的在鍵盤上給作為醫生的母親回信息——她母親工作特別細致,以至於發某些信息還會給手機、郵箱等都發一遍。
一個人在家難免會有點孤獨,當耳邊那帶有關懷性質的嘈雜聲音突然消失時,白可反而有點不太適應了——平時的這個時候,她母親可能會端著咖啡和一些卡路裏不算高的食物進來。
她朝著空****的門口望了一下,猛然間瞥見了一個人影,這把她嚇了一跳!也許是一直盯著電腦屏幕的原因,才導致的眼花。她內心這樣想著,趕緊揉了揉眼睛,重新朝著門口那望了過去,空空如也,她這才鬆了口氣。
如此想來,她還真的有點渴,還有點餓,於是她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沒有什麽比來一餐美好的宵夜更實在,偶爾盡情放縱一下也不錯,她快步走向了廚房。
這時候門鈴響了起來……
白可頓了頓,有點不太高興,畢竟都這個時間點了,而且外麵天寒地凍、大雪封路的,還能有誰登門造訪?
門鈴不停的響著。
“來了!”白可不耐煩的高聲應道,她實在是想不出這個時候還會有誰那麽沒眼色,這樣騷擾別人真的好嗎?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到了門前,白可朝著貓眼那看了看,結果卻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麽會是馮波那個公子哥?
白可用極其厭惡的語調送客道:“我不管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但是這裏不歡迎你,請別再按門鈴了。”
“可可,是我啊。上門就是客,你好歹讓我進去喝一杯熱水吧?”馮波並不是笨蛋,隻是對於白可這樣的女人來說,他還真的找不到什麽合適的方式。
白可甚至都懶得回應,她徑直走到了門鈴擴音器前,一把就將插頭拔了出來,如此一來,門鈴再也不會響了。
一陣較輕的敲門聲,伴隨著馮波的懇求,然而白可並不吃這一套,她轉身準備回書房繼續工作,如果這個公子哥願意在外麵敲上一晚,那也是他的自由。
誰知道白可才走出沒幾步,敲門聲就停止了,相繼而來的是門把轉動,門鎖解開的聲音。
白可內心一震,她回頭看一下了防盜門,居然被打開了!一個男人已經鑽了進來,是馮波的保鏢。
她趕緊朝著書房跑去,哪怕給她兩分鍾,她就能報警並且說清楚地址。可是一陣失望突然襲來——她的手機被她刻意留在了許若華的車上。用電腦也可以報警,她盤算著,隻不過她需要時間。
而且這名強壯的保鏢還沒等白可跑到書房,他就已經追了上來,從白可的後頸一把按住了她,推到了牆壁上。
“喂!你別對我的可可下手那麽重。”馮波跟進來後,瞧見了這一幕,他一邊虛情假意的喊著,一邊把防盜門關上,並且還擰上了鎖。
“你們怎麽進來的?”白可憤怒的說道,但是她轉不過身子,隻能定定的被按著貼在牆上。
“我的保鏢以前吧……幹過點小偷小摸的事情,所以對於解開門鎖可是很在行。”馮波舔了舔嘴唇。
保鏢感覺到白可乏力了,便順勢將白可一甩,她就跌坐在了一旁的軟沙發上。
馮波盯著白可——由於是在有暖氣的家裏,她穿得並不多。黑色水晶花邊連衣裙,輕盈透亮的黑紗如墨一般,裙擺重重疊疊,走動間暈染成深淺的墨色,讓她在舉手投足間散發出如此嫵媚的小性感。她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蒙繞。
可越是讓馮波產生一種莫名的自卑感,他內心的征服欲也就越強。從來都是女人圍著他轉,憑什麽白可敢用這樣蔑視的眼神看他?既然如此,玷汙她是最好的選擇,至於後果,他也沒怎麽考慮過,畢竟這是第一次遇到非得這樣處理的女人。
當馮波撲過來的時候,白可一個靈動的起身,躲過了這一個虎狼般的擁抱。
但是她還沒回過神的時候,手腕就被保鏢給抓住了,這保鏢力氣很大,就像是鐵鉗一樣狠狠的鉗住了她的手腕,一陣生疼讓白可差點叫了出來。
馮波高抬手一巴掌呼了過去,白可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
隻聽“啪”的一聲,特別響亮,但是白可卻沒感覺到疼痛,她睜開了眼睛,發現保鏢已經鬆開了她,而且保鏢的臉上有著大大的巴掌印。
“誰讓你這樣對待我的可可了!”馮波一臉怒相的嗬斥道,然後又轉而對白可笑眯眯的道歉。
“別在我麵前演這種低級的苦肉計。”白可冷冰冰的說道,她的語氣比外麵的低溫還要凜冽剔骨,她內心的防禦比外麵的大雪封路還要難逾越。
“女人就不要什麽都看得那麽透,給你點臉不好嗎?”馮波的興致終於被折損了一半,但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了。
白可將臉扭過了一旁,她正努力的想該用什麽辦法給自己解圍。
“本來還期望你能配合一下,今晚還可以有很多思想上的碰撞,當然也不排除身體上的碰撞。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馮波那陰險的麵目終於展現了出來,他朝著保鏢使了個眼色。
原則上來說,馮波是不希望在辦事的時候保鏢還在一旁看著的,太影響興致。不過以現在這樣的情況來看,保鏢參與一下也沒什麽壞處,至少能幫她拿下白可。
馮波的身上雖然也帶著風月場老手必備的藥物,但是他決定就要欣賞白可那不甘的眼神!
可就在這時候,讓馮波驚得下巴都要跌落到地上的事情發生了……
惡狠狠的保鏢從身上掏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
“你要幹什麽?”馮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保鏢對著自己左手的小拇指,一下又一下,用匕首慢慢割掉了他自己的手指。
白可趁這時候跑回了書房,重重的把門關上,直到此刻她的心還在怦怦直跳著。
鮮血滴得到處都是,雖然馮波做好了見血的準備,但並不是要看這個大塊頭自己切手指的!這一幕把他也惡心到了,從剛才的心情折半,到此時盡失興致。
要即使接回手指,隻能爭分奪秒趕去醫院,馮波還不是完全沒人性的人,他皺著眉頭,吩咐保鏢自己把手指撿起來裝好。
他們便開門準備離去,就當門打開的時候,外麵赫然站著一個滿臉詭笑的男人——秦子謙,他那冰冷的眼神猶如深淵一般,手中跳躍的精致打火機,蹦出的火苗卻讓人感到迷離恐怖。
馮波一下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他想起了之前在學術研究室失態的那一幕,肯定是這個家夥幹的,他陰邪的朝著秦子謙撂下了狠話:“走著瞧,準備好棺材吧。”
說罷,他領著保鏢狼狽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