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隊長啊……咱們……咱們可不興說玩笑話的呀……”
江潯也結結巴巴開口。
“小江啊……”
連清顏一臉慈愛,語重心長地看著他。
“做人就得學會多接受事實。”
“你現在已經老大不小了,覺得本衛隊長是拿下屬尋開心的人嗎?”
江潯也的心髒跳到了嗓子眼!
開始萬馬奔騰!
那可是開鬼門啊!
當今世上也唯有玄靈門門主可以做到這一點!
沒想到,他們丙隊的衛隊長也可以!!!
看著他一臉激動,連清顏忽然有些嫌棄他。
於是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後,便策馬離開!
江潯也實在太激動了!
一臉敬畏的目送連清顏離去之後,趕緊取出了紙鶴!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衛隊長!她可以開鬼門!!!”
江洛瑩的語氣裏夾雜著激動,“這是真的嗎?我沒有聽錯吧?”
“你沒有聽錯,我們也聽到了!”
張家三兄弟此時正在一起痛快飲酒。
江潯也突然丟出的消息就跟煙花似的炸開。
讓他們混沌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謝聽晚更是毫不客氣的開口,“明天一定要把衛隊長請到樓裏!”
“不然……家法伺候!”
“咦~”
另外四人,都見怪不怪,又極為默契地嫌棄了一句。
江潯也:不敢說話。
——林宅
書房之中燈火通明。
林忘機還在忙碌著手中的一堆雜事。
林書宇留下了一堆爛賬。
他不得不處理。
至於林雙雙和林忘煬……
那兩個人什麽事也沒有做,很快就被府衙給放了出來。
但是林家再也不是他們的歸宿。
香草和鍾母正在嘮嗑。
手裏正忙活著,在摘花,似乎準備做什麽好吃的。
“大娘子!您回來了!”
香草抱著花,激動的小跑過來。
“是回來了,你們在做什麽呢?”
鍾母懷著身子,不敢亂跑,於是一邊慢慢走著行禮,一邊解釋。
“這不是給您做了粥嗎?需要加點桂花,香。”
“是呀是呀!鍾嬸給您加過桂花的粥已經給您放屋子裏了。”
香草在一旁乖巧點頭,“婢子都已經給您試過毒了!”
連清顏哪裏不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於是笑著戳了下她的鼻尖。
“你這小饞貓,多謝鍾嬸了。”
“那我去看看吧!”
鍾母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說什麽話。
連清顏注意到了,腳步頓了下來。
“鍾家嬸子,你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香草眼咕嚕一轉,偷偷揪了下鍾母的衣擺,眼神之中都是鼓勵。
鍾母這才敢開口。
“娘子,有些話我這個外人本不該說,但是郎君已經一晚都沒有用過飯了,那粥蒸了又蒸倒是小事。”
“就怕郎君身子扛不住,最終還是您受苦。”
“要不……您去看看?”
“什麽?”連清顏傻了眼。
她還以為林忘機在宅子之中有人照顧,也不至於廢寢忘食來著。
“那您把他的那份粥給我,我帶去給他。”
鍾母的眼睛亮了起來,趕緊請香草小跑到小廚房把溫熱好的粥給提了出來。
太好了!
隻要大娘子主動一點。
林家郎君才會更愛娘子一些。
到時候二人的感情才會更加和睦。
此時,在她的心裏,總以為林忘機不疼愛連清顏。
而主母這樣地位的人,若是不受夫家寵愛,就會有不少弊端。
更別說色衰而愛馳了。
這道理就算是三歲的小娃娃都懂。
她是連清顏帶到林宅的,而且這還是恩人,她自然要盡心盡力為連清顏操持這些小丫頭都不懂的事情。
很快,連清顏就提著香草遞來的粥進入了書房。
——書房
此時的林忘機正緊鎖著眉頭。
看著一個商鋪的地契。
這東西是林書宇從其他人手中想辦法弄來的。
但是因為地域比較核心,需要官府文書。
可是官府文書……
他沒有辦法弄到。
“忘機。”
軟軟糯糯的聲音落到了他的耳中。
林忘機立馬眉眼彎彎。
看向了門口。
“清顏,你來了。”
連清顏笑顏如畫,把食盒放在了桌案上。
“有人是不是該吃東西啦?”
林忘機輕笑一聲,“是。”
說著,他把粥接了過來。
連清顏順勢把書房中放著的針包取來。
走到了他跟前蹲下。
今日她收獲的靈力不少,完全可以再給他醫治一下。
她的眉目認真,全神貫注的為林忘機的雙腿驅逐著煞氣。
林忘機都沒什麽心思吃粥了。
麵色通紅的看著她。
沒一會兒,發呆的時間一晃而過。
連清顏的指頭戳了下他的大腿。
“忘機,感覺怎麽樣?”
“有知覺了嗎?”
林忘機突然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他趕緊彎下了腰,裝作整理衣袍。
連清顏卻傻了眼。
“忘機,你弄錯了嗎?我在問你有感覺沒有?”
話說著,她的手指又準備往他的腿上戳。
但是……
林忘機卻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心尖都繃得緊緊的!
“餓了。”
他說完這句話後,連清顏恍然大悟,趕緊站起了身子。
她的雙手把粥端了起來,舀出了一勺。
“呼——”
林忘機呆呆地看著她吹粥的模樣。
竟然盯著她的紅唇出了神。
秀色可餐。
一時之間,他的腦海中隻有這四個字。
甚至於連清顏給他喂粥的時候,他都是呆呆的。
喂完粥後,連清顏也沒工夫去想為什麽林忘機不自己吃粥。
還貼心的用手絹給他擦了擦。
全然沒有留意到,林忘機的耳根都在泛紅。
是夜。
連清顏睡得沉,把手都環在了林忘機的腰間。
林忘機低下頭,見她都把背上的被子踢開了一些。
於是無奈笑起來。
給她蓋好了被子。
連清顏的睫毛輕顫,若水波撩人。
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連清顏似乎還沒開竅。
他們夫妻二人做著親密的事。
但連清顏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說吻就吻。
說離開就離開。
他的手不經意間劃到了她的唇上。
“啊唔!”
連清顏的雙唇張開。
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
但卻什麽力道都沒有。
隻有牙齒輕輕地在他的手指上磨著。
一陣錯愕之後,他的臉都不可抑製地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