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楚意瀟眼中有敵意。

蕭九寒的神情雖然看著很淡然,隻是慕容言分明就感受到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慕容言餘光瞥見墨淨白靠在門框上,一臉悠閑的,那目光,仿佛在呐喊,打起來吧打起來吧!

“沒有,隻是有些話,想要奉勸你,慕容是本王的王妃,任何想要染指的,本王必將天涯海角,追殺他至死。”溫和的姿態,說著嗜血的話,著大地就是,傳說中低調的裝了。

慕容言臉色微紅,這男人說話怎麽這般的霸道囂張,不過這樣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楚意瀟;冷哼,“你確定,你有命活到那個時候?”

慕容言原本微微彎著的唇角僵硬住,眸光冷的不能再冷的看著楚意瀟,“這樣的話,你若是再說,我們之間的那半點情分也就到了盡頭,我和蕭九寒之間的事情,你沒有任何立場插嘴,無論他能伴我多久,此生,我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我愛的,也永遠隻有他,無論他能否伴我一生!”

若是,若是他身體正常,聽到慕容言說這樣的話,蕭九寒覺得自己一定是十分歡喜的,可是,如今聽著,隻覺得心中苦澀的厲害。

“慢走,不送。”慕容言緊緊的握著蕭九寒的手,身體微微顫抖。

這件事,可以說是慕容言的噩夢,同樣,也是蕭九寒的致命傷,他不怕死,怕的是,不能陪伴在她左右,害怕她會因為自己的離去而終日傷心,害怕她,會從此不再快樂。

楚意瀟扯扯唇角,轉身離去。

慕容言久久沒有動,兩年的時間,她和蕭九寒隻有兩年的時間相處了!

“不好了不好了!”餘伯從未跑的這麽快,“小王爺不見了!”

慕容言猛然回神,與蕭九寒對視一眼,慌忙跑向餘伯,“怎麽回事!”

辛娘從後麵追過來,喘著粗氣說道“是,是明月,她抱走了小王爺,可是,明月後來回來的時候,卻不見小王爺!”

清風這時候也帶著明月迅速跑過來。

“怎麽回事,明月?”慕容言手微微顫抖。

“屬下,屬下從未抱過小王爺。”明月也不懂了,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清風。”蕭九寒看向清風。

“的確,明月今日一直同屬下在一起,從為離開,絕對沒有機會抱走小王爺。”清風神情緊張。

“是有人易容成明月,抱走了小王爺。”蕭九寒冷靜分析,“既然是抱走了孩子,定然是有目的,暫時,圓圓沒有危險。”最後這句話,蕭九寒是看這慕容言說的,一旦涉及到孩子,慕容言腦袋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可是,究竟是誰,我們什麽頭緒都沒有,怎麽找回圓圓?”慕容言一臉焦急,不知道下一步應當如何去做,怎麽去做才是最好的。

“既然是要對付我們,自然會主動找上來的,不要擔心。”蕭九寒環著慕容言,“一切有我,別擔心。”

慕容言點點頭。

“王爺,小王爺的小**麵放了一張紙條。”辛娘小心翼翼開口。

“怎麽不快點拿出來!”慕容言伸出手,語氣不太好,畢竟兒子失蹤了,誰還有閑心去想自己的言行是否舉止有禮,她隻要兒子能夠回來!

辛娘有些不高興的將手攤開,上麵果然有一張小紙條。

“今夜子時,遠目崖,約見王妃。”慕容言看向蕭九寒,“這是,紅葉的字跡?”

明月清風聞言,也是上來一看,果不其然,是紅葉的字。

“紅葉不是應當不記得這些事情了,為什麽如今會忽然出現。”慕容言對紅葉,其實是有一些愧疚的。

“你們聽著,現在紅葉,不是你們的同伴,她是敵人。”蕭九寒看著明月清風,冷聲說道。

“屬下明白。”明月清風皆是一臉凝重的點頭。

慕容言沉默了片刻,開口說道,“紅葉的意思是,隻希望我一個人去,我有些不安,她將地點設在懸崖,一方麵是讓我們不好四麵埋伏,可是,另一方麵,也將自己逼上了絕路,這樣的情況,除了魚死網破,我實在是想不到還有其他的可能。”

蕭九寒以為慕容言想不到這一點的,如果他猜得不錯,紅葉的目的,是想要,殺死慕容!

不可以,絕對不允許,若是圓圓的性命是讓慕容的性命去換取的話,那他蕭九寒,便做一個無情的父親罷!

“慕容,這件事情你不要插手,一切有我。”蕭九寒冷聲說道。

“不,我要是不去,圓圓就會出事,蕭九寒我不能這麽自私的,我必須得去!”慕容言還要說話,後肩一痛,便失去了意識。

明月上前,接住慕容言。

蕭九寒看了一眼暈過去的慕容言,轉身對清風吩咐,“隨我去準備。”

“要是你兒子真出了什麽事情,這女人饒不了你。”墨淨白涼涼開口。

“若是他出了事情,我會饒不了我自己。”蕭九寒不假思索的回答,視線再次粘在慕容言的臉上,“孩子,還能再有。”

她,卻隻有一個。

眾人明白,蕭九寒已經做出了選擇。

“我不會讓圓圓出事!”

蕭九寒拂袖直接離開,清風連忙跟上去。

墨淨白聳聳肩,這事,他沒什麽好辦法。

慕容言是被掐人中給掐醒的。

有了意識以後,慕容言猛地坐起身來,“現在什麽時辰了!”

“現在是,子時。”辛娘恭敬回答。

“子時!”慕容言揉揉頭,“怎麽頭這麽暈…王爺是不是已經出門了?”

“王爺已經帶兵去了遠目崖,在孩子和王妃之間,王爺選擇了您。”辛娘說道。

慕容言用力搖搖頭,覺得地麵還是歪歪斜斜的,整個腦袋天旋地轉一樣,隻能對辛娘說道,“扶我起來。”

“辛娘?”慕容言手擺了擺。

“可是,王爺說過,您不能去遠目崖的。”辛娘語氣有些為難。

“不行,我必須去,給我拿盆水來。”現在頭暈乎乎的, 也許用冷水打濕一下,就能看清楚了。

“王妃,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辛娘出手,將兩根手指點在了慕容言的肩膀上麵。

慕容言動不了了,雙眼稍稍能聚焦了一些,“你不是辛娘!”

“聰明。”麵前的這個假辛娘打了個響指,“王妃你總是發現了。”

“你是紅葉。”慕容言終於能看清楚了。

“不錯,隻是可惜,現在想到,已經晚了。”紅葉依舊頂著辛娘的麵具。

“那之前出府的明月…”慕容言瞳孔一縮,“那人才是辛娘!”

“猜的很準確。”紅葉冷冷一笑,“王爺因為你,受了那麽多的困難,如今我無論如何都無法容你!”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慕容言蹙眉。

“這話的意思便是,我如今最後為王爺做的事情,就是殺了你。”紅葉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把小刀,來回的比劃著,“王爺因為你,隻能活兩年了,你就是個禍害,從你第一天來到王爺身邊的時候,他就一直在受傷,如今,更是要被你害的身死道消,慕容言,你去死吧!”紅葉步伐沉重,“去死吧!”

慕容言一把夾住紅葉的小刀,眼中的迷茫之色不見辦法呢,也沒有中藥的跡象。

“你…你怎麽…”紅葉轉身就要跑,隻可惜,整座房間,已經被圍得密不透風了!

“辛娘不會武功,而近日的辛娘,步伐不同往日,明顯是故作沉重,對於習武之人,這點是難以掩飾的,你很小心了,可是,還是被看出來了。”慕容言輕聲解釋道,“我知道你對蕭九寒忠心耿耿,可是,這不是你傷害圓圓和我的理由。”

“除掉你們母子,王爺便會恢複以往那個意氣風華的模樣,那樣的男人,才是我心中的承王,才是我,一直藏在心中的男人,一旦沾染上了塵欲,他便不再完美了!” 紅葉說道蕭九寒的時候,眼中有著向往的神色。

“本王完美與否,輪得到你來過問?”蕭九寒從門口踱步進來,冷眼看著紅葉,即使是曾經最衷心的屬下,不過,在她做出傷害慕容言和蕭惟卿的事情之時,便足夠讓蕭九寒動殺心了。

“王爺,你……”紅葉苦笑,“想不到,一切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圓圓呢?”慕容言走到蕭九寒身邊,同他並肩站著。

“明月易容成你的模樣去了,墨淨白也跟著一起去了。”蕭九寒手指滑進慕容言的指縫之中,說道。

“王爺,所有的事情,都在你的算計之中,可是,你算漏了一件事情。”紅葉笑容有些病態的猙獰。

“什麽事。”慕容言心中隱隱有不好的預感。

“小王爺根本就不再遠目崖,他已經被人帶走了。”紅葉很滿意的看到慕容言的神色變得難看起來,真個人的魂魄像是被吸走了一般!

“誰,誰帶走了圓圓!”慕容言瞬間難以平靜。

“你認識的一個人,秦司白!”

啪!

慕容言手還放在空中,“你恨我,大可以出手對付我,你為什麽要將仇恨放在 無辜的孩子身上!”

“那是因為,疼痛在你兒子身上,你便會疼痛百倍,你說,我會選擇對付誰?”紅葉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