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魔低下頭去,以前她就是傻傻的追隨那個男人,可是結果呢,落得那樣淒慘的下場,這一次,這一次會不會也……

慕容言坐過去,占了琴魔一半的地方,“我也有一首曲子。”

琴魔往旁邊坐了一坐,慕容言醞釀了一下,才緩緩的伸出手,指尖開始在琴弦上麵遊離。

琴魔全程默默聽著,沒有說話,等到一曲罷了的時候,琴魔才說了一句,“分明是一首灑脫的曲子,被你談得幽怨的不成模樣。”

“我的錯。”慕容言無奈的笑了笑。

“你倒是認錯認得快。”琴魔愣了愣,隨後跟著一起笑了笑。

身後的桃花林,在諸多夜明珠的照亮下,顯得格外的夢幻。

慕容言如今竟然能同琴魔說上許多話了,心中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直到清風過來提醒,“王妃……”

清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提醒,不得 同男人接觸過近麽?這麽說似乎有些不妥當。

“時辰不早了,改日再聊。”慕容言站起來,拍拍裙擺上的灰塵,對琴魔說道。

“恩。”琴魔點點頭,有旁人在,琴魔的話就少了。

房內有人,是蕭九寒嗎?

果不其然,是蕭九寒,他已經躺在**了,何時回來的。

慕容言輕輕脫去外衣,動作無比輕微的躺在蕭九寒的身側,如今她連手都不敢碰觸蕭九寒,總覺得,有些陌生。

慕容言心中思緒萬千,忽然,雙手忽然就被按住了,睜眼一看,發現是蕭九寒。

“蕭九寒?”

蕭九寒的視線冷的出奇,沒有理會慕容言的話語,徑直便撕扯掉她的衣裳。

慕容言覺得抓緊身下的床單,承受著這陌生的情感,她死命的告訴自己,現在這個男人是蕭九寒,他隻是,隻是暫時迷失了自己罷了!

“呃!”痛極的時候,慕容言手忍不住攀附上蕭九寒的後背,留下一道道血痕!

後來,痛楚退去,慕容言便徹底的沉淪在蕭九寒製造的歡愉之中。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進房內,女子放在外麵光潔細膩的手臂動了動,遮住眼簾,另一隻手卻是朝著身邊探去,空無一人。

動了動身體,發現渾身都酸痛的厲害。

“王妃,小王爺醒了,您要看看嗎?”侍女抱著蕭惟卿在外麵說道。

“稍等。”慕容言忍著酸痛,披上衣裳,散著頭發,下了床,抱過蕭惟卿,麵色溫柔。

蕭惟卿小朋友咿咿呀呀的就叫喚起來了。

“我是娘親,叫娘親。”慕容言戳了戳蕭惟卿的小臉蛋,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咿咿呀呀……”

慕容言抱著蕭惟卿,時不時的湊上去親一下,“小家夥,我是娘親,娘親呀。”

“咯咯……”蕭惟卿眨著黑葡萄一樣漆黑,又像星辰一樣閃亮的眼珠子,格嘰格嘰的就笑起來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你在笑什麽呀,娘親也想知道。”慕容言再次親了蕭惟卿小朋友一口。

慕容言越是親,蕭惟卿笑的就更歡快。

“好了,娘親要去洗漱了,等會陪你好不好。”慕容言將蕭惟卿小朋友放在床榻上,一臉柔和的笑容。

隻是,慕容言剛剛將蕭惟卿小朋友放下的時候,原本傻笑著的蕭惟卿就開始大聲的哭起來了。

慕容言立刻將人抱起來,哭聲戛然而止。

“真是個小機靈。”慕容言沒有覺得煩擾,小家夥這麽喜歡自己,慕容言高興還來不及呢!

“娘親是在說我是個小機靈嗎?”天寶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慕容言見到,笑了笑,“恩,天寶你就是個機靈鬼。”

或許是因為天寶是灼華的孩子,所以,蕭九寒這些日子,對天寶,格外的照顧,可以說,現如今蕭九寒的眼中,天寶便是最重要的那個。

“弟弟今天很聽話哦。”天寶湊過來,將一根小手指塞在蕭惟卿小手中,小崽子反手就握住,格嘰格嘰的笑著。

“天寶,你替我看著弟弟,娘親想去沐浴。”見到天寶和蕭惟卿玩的好,慕容言心想真好趁此機會將小崽子甩一下手。

“好啊好啊,娘親你放心,我回去好好的照顧弟弟的!”天寶托著下巴,鄭重承諾。

水流劃過每一次幾乎,慕容言舒服的歎息了一下,這日子,還真是莫名其妙的。

“你幹嘛進來,娘親在沐浴!”是天寶的聲音。

琴魔莽撞跑進來,正好透過屏風看到慕容言伸出桶外的手臂,立刻轉過身去,悶聲說道,“對不起!”

慕容言聽到聲音,將衣裳迅速穿戴好,從屏風後麵走出,“你這麽匆忙,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淩安來北蕭了,他,還不知道蕭九寒性情大變。”琴魔說道。

慕容言蹙眉,蕭九寒這麽快就要行動了嗎,他,真的要對淩安動手了麽!

“天寶,替娘親看著弟弟!”慕容言將頭發用發帶束起來,“娘親有急事,拜托你了。”

“好的,娘親你放心吧。”天寶雖然不知道究竟發生率什麽事情,不過,隻要聽娘親的話就對了。

“我們走!”慕容言快步走出,“你知道,我二弟現在在何處麽?”

“在皇宮。”琴魔停住步子,“要是蕭九寒一定要對淩安出手,你,會幫誰?”

慕容言咬唇,“我不會讓他們任何一個受到傷害!”

琴魔沒有說話,隻能安靜的跟在慕容言後麵,隻是心中卻有些無奈,不讓任何一個收到傷害,這可能麽,護著一個,勢必會傷到另外一個,這一點,以你的資質,應當看的很明白的不是麽?

“我是承王妃!”慕容言扔下一塊令牌,進宮之路,暢通無阻。

“東陵的太子,現在在何處。”半路上遇到總管,慕容言順勢就拎著問了一番。

“在,在觀景閣呢,皇上和承王殿下也在。”在宮中不認識慕容言的人很少,這還是要對虧以前蕭九寒的高調,慕容言再宮中,也算是半個名人。

“前麵帶路!”慕容言抓住總管,一聲令下。

“是,王妃。”總管不知道,怎麽今日王妃娘娘今日殺氣騰騰的?不過主子們的事情,他自然是不好過問的,隻能遵守著命令在前麵帶路。

觀景閣。

“承王的意思是,讓我東陵將西秦三分之二的江山讓出來?”淩安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握緊,臉色難看。

“這已經是本王能給予的最大恩賜。”蕭九寒的語氣,大有要挾之意。

“若是本宮不答應,又當如何?”淩安也並非怕是之人,隻是蕭九寒主意忽然的改變,倒是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你無法活著走出此處。”蕭九寒冷冷勾唇,他認真的神情,證明了此刻他話語的真實性。

“承王殿下,是要重新挑起戰火了麽?”淩言就要發作,不過,想到此刻,著實不是將話徹底挑明的時候。

“東陵在本王眼中,不堪一擊。”蕭九寒眼神毫無波動,薄涼的可怕,“這是看在王妃的份上,放你東陵一條生路。”

“皇姐知道你要對付東陵麽?”淩安蹙眉,“你將她置於何處!”

“區區夫人,這是男人的事情。”蕭九寒沒什麽耐心了,“本王沒時間同你周旋,你變代表東陵,給出一個答案。”

“皇叔……”沉默多時的蕭雲海小心的開口,“如今大戰剛過,若是再去爭端,也確實不妥當,不如……”

蕭九寒一眼看過去,蕭雲海瞬間不說話了,這皇上做的,著實有些憋屈。

“看來太子是想要在北蕭做客了,來人,替太子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切記,要好生保護好,可不要怠慢了。”蕭九寒不想再說話,留下一句話,就拂袖離開了。

蕭雲海愧疚的看著淩安,“淩兄,實在是,對不住了,我會盡力說服皇叔的。”

淩安搖搖頭,“我擔心的,是她。”

“你是說,皇嬸?”蕭雲海搖搖頭,“皇叔對皇嬸是十分好的,這一點,你不用擔心。”

淩安不像蕭雲海這麽寬心,而死看著蕭雲海,“你還看不出來麽,在蕭九寒的口中,稱呼我皇姐,是區區婦人。”

蕭雲海這才意識到,似乎的確是如此。

“希望他不要傷到我皇姐,否則的話,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哪怕發動國戰,他也不會罷休。

似乎是意識到自己在蕭雲海麵前將自己的話說出來了,淩安閉著嘴,不再說話了。

蕭雲海也知道此刻兩人著實沒什麽話好說,也就坐在一邊,同樣不說話,隻是,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兄弟之間,隔了這麽多的東西了。

庭院水榭,柳暗花明。

“你是要染指天下了嗎?”方才的話,慕容言都是聽到了的,隻是,沒有走出去罷了。

“天下從來都是我的,何來染指?”蕭九寒蹙眉,“既然來了,便一同回府吧。”

“若是淩安不答應你的條件,你要如何對付他?”慕容言拉住蕭九寒的衣袖,問道。

蕭九寒將衣袖扯出來,理平整,“永生的囚禁。”

“你不能這樣對他。”慕容言手心空****的,“他是我的弟弟!”

“這有什麽意義麽?”蕭九寒看著慕容言,兩人的影子在拉得好長,像是兩條平行線一樣,不知能否能有交集在一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