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璟見此忍不住問:“你還有一個叫魏澄的朋友?為何我以前從未聽你提起過?”

“這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沒什麽好說的,要不是因為今日意外聽到了魏澄這個名字,我也不會想起他來,更加不會想起以前的事情。”

她口中所謂的【以前的事】指的是她前世發生的事。

前世,她還隻是一名令人聞風喪膽、孤身寡人的殺手。

世人大多從未見過她的真麵目,隻知道她的稱呼為月。

那些年裏,她不知道何為親情愛情,甚至也不大懂什麽叫做友情。

身邊也沒什麽交心知己,就隻有幾個關係還算不錯的朋友裏。

這些朋友當中有一個就叫魏澄。

魏澄不僅是她的朋友,還是她進入盟後,給了她無數次引導和幫助的上級。

所以她對魏澄,一直都要對別人好不少。

但這都是過去的事了,自從穿到這個世界來後,她就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徹底遠離的過去的世界和那個世界裏的所有人。

這一世,她就隻是江疏月,誰也不會知道她的真實身份,她也不會再遇到過去的人。

想到這兒,一股沒來由的悲傷,忽然從她的內心深處油然生出。

以至於越往下想,她就越心傷,一時忍不住望著正前方出起神來。

一旁的尉遲璟見她如此,不由得又心疼又好奇,連忙從身後伸手一把環抱住她的腰,邊柔聲問道:“疏月,你怎麽了,怎麽突然不開心了呢?”

江疏月搖了搖頭:“沒什麽,我就是突然不小心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想起以前什麽事了,可以告訴我嗎?”

“尉遲璟,恐怕我不能告訴你。”她說。

不是她不想告訴他,而是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他有關自己前世的事。

畢竟穿越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要不是親身經曆過,誰敢輕易相信?

既然不會輕易相信,那又何必說出來嚇他?

不明就裏的尉遲璟聽得有些失望,但還是沒有勉強她,隻說:“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係,我隻是想讓你知道,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永遠的陪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

“你對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的。”

“光現在知道不夠,我還希望你以後時時刻刻都能夠記得,好嗎?”

江疏月笑了笑:“好,我會牢牢的記住的。”

聽到她這麽說,尉遲璟才安心了不少,大手一攬,就此將她擁入自己懷裏。

麵上他並沒有說什麽,心裏卻忍不住想,江疏月好端端的怎麽會忽然想起以前的事情,那個叫魏澄的人,又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以及跟她之間有什麽關係?

尉遲璟想了很久也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索性不再胡思亂想下去,而是晚些時候果斷找到閻烈,並讓閻烈想辦法去調查清楚。

閻烈得到命令後,很快就退下調查去了。

閻烈辦事效率一向很快,不到七八日時間,就帶著調查結果回來了。

書房裏。

“我讓你查的事情你都查的怎麽樣了?”一見閻烈從門外走了進來,尉遲璟便迫不及待的問了這麽一句。

閻烈不敢有絲毫怠慢,當即快步上前道:“回稟王爺,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查過了,據我所查,帝國那邊名叫魏澄的人一共有二十七個,但這二十七個人裏,cheng字有些不太一樣。王爺,您具體需要我查叫哪個名字的人呀?”

就連許淑妃都不知道負責管理總部的那個麵具人的名字具體是哪兩個字,尉遲璟一個外人就更加不必說了。

為此,麵對閻烈的疑問,尉遲璟沒有回答,我是直接問道:“你查的這二十七個人當中,可都有什麽異樣?”

“好像沒有。”

“好像?”尉遲璟眉頭一挑,顯然是不滿意閻烈這個回答。

閻烈見此隻得趕緊改口說:“我調查的時候,並沒有發現這二十七人有什麽異樣之處,這些人裏都是一些普通農民,平時也很少跟其他人有所往來,所以我想這十七個人應該並沒有什麽大問題。”

“怎麽會沒有問題呢?難道是許淑妃隨便找了個名字敷衍我不成。”尉遲璟口頭上隨時這麽問著,但心裏卻更偏向於許淑妃當時並沒有說謊。

畢竟以當時那種情況來說,許淑妃完全沒有理由說謊,也不敢說謊。

既然不存在許淑妃撒謊的理由,那為什麽閻烈調查到的二十個人裏卻連一個人有異樣都沒有?

這件事情上究竟哪裏出問題了?

尉遲璟絞盡腦汁,還在不停的思索著。

這時,閻烈忽然有意無意的說了一句:“會不會許淑妃說的那個叫魏澄的人,並不是帝國人。”

正所謂一語驚醒夢中人。

一聽到這話,尉遲璟便忍不住猛地抬起了頭。

是了,許淑妃雖然說過魏澄是目前管理麵具人總部的頭領,但並未說過他就是帝國人。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他有可能是北國人,甚至還有可能是南荒國人。

而閻烈所查的這二十七個人,無疑不是帝國戶籍之人。

唯獨漏了北國和南荒國這兩個國家。

就是連帶著北國和南荒國一起調查,說不定就能夠查出問題來了。

這麽想著,尉遲璟才果斷命令道:“閻烈,你趕緊安排下去,兵分兩路,一路人負責調查北國,一路人負責調查南荒國。無論如何,都務必要查清楚,那個叫魏澄的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閻烈聽得為難不已,猶豫再三,才忍不住提醒道:“王爺,想要連帶著北國和南荒國一並調查,短時間內怕是查不出什麽結果來。”

“短時間查不出,那就多花點時間查。反正不管怎麽樣,我隻要結果,至於過程如何,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閻烈聽了隻得硬著頭皮恭恭敬敬的應了聲是,隨後才退出書房,準備調遣人手去。

說來也真是巧,閻烈剛從書房裏退了出來,江疏月就從前麵一麵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