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當下有所猜測,也隻是猜測而已,到底當不了真。
就這麽胡思亂想一番,尉遲璟才懷著滿心的懷疑和警惕,帶著底下眾人一同往裏走了進去。
進去的一路,尉遲璟無時無刻不在警惕裏頭設了埋伏。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走了很久,也沒有發現裏頭有什麽。
至於想象中的埋伏,更是半點也無。
看到這兒,尉遲璟心裏頭不由得越發覺得狐疑。
不過他心裏納悶歸納悶,表麵上卻始終並未流露出分毫。
就這樣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尉遲璟一行人才總算來到了大廳前。
尉遲璟立馬抬頭朝著裏麵望了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大廳正前方的年輕男人。
隻見那男人長得普普通通的,身上的穿著打扮都是極為尊貴。
尉遲璟默默的打量了好一會了,這時,管家就請他進去。
尉遲璟也沒有耽誤時間,當即往裏走了進去,並且直截了當的開口對著坐在正前方的那個男人問:“你就是魏澄?”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立馬站了起來,微笑著點了點頭:“不錯,我就是魏澄,我已經在這等候你多時了。”
聽到這話,尉遲璟不由得又多看了對方一眼,一邊不動聲色的問道:“等我做什麽?”
“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就不跟你打馬虎眼了,我之所以等你,是因為想要跟你合作一件事情。”
“什麽事?”聽到這話,尉遲璟更是意外的不行,但表麵上仍舊什麽也沒有流露出來,隻是默默的將自己的猜測按壓在心中。
魏澄對此倒也不含糊,直截了當的說道:“三國統一那天,我希望你能夠將時間設在下個月的初二,並且在華台寺舉行儀式。”
魏澄這個要求表麵上聽著好像並沒什麽問題,但因為說的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就像是憑空造出來的一樣,以至於他聽了之後,一對劍眉立馬皺的緊緊的。
忍不住莫名其妙的盯著魏澄道:“你為什麽要我將時間是在下個月的初二,還一定要在華台寺?怎麽做,對你到底有什麽好處?對我又有什麽好處?”
“沒什麽好處。”
“沒什麽好處,你又怎麽可能會平白無故的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好吧,我承認,這麽做對我來說確實是有一定的好處,至於有什麽好處,我就暫時不能告訴你了,因為此事涉及到很多事情,所以如果我沒有到達一定的時候的話,我是不能告訴你的。”
“是不能告訴我呢,還是因為你自己也不知道,嗯?”尉遲璟雙眸忽然微微眯起,目不斜視的盯著魏澄。
那模樣仿佛是想要透過魏澄的眼睛,一直看到魏澄內心深處去一樣。
被他這麽一盯著看,魏澄目光不由的變得閃爍起來。
那模樣看著顯然是做賊心虛。
然而,明明都已經被他察覺出來了,魏澄卻還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的樣子,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是真的考慮到此事事關重大,所以才暫時不能告訴你的。”
“夠了!”尉遲璟已經沒耐心再陪對方耗下去了,索性直接戳穿道,“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根本不是魏澄。說吧,真正的魏澄,究竟在哪裏?”
這話一出,“魏澄”立馬震驚的臉色都變了,瞪著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尉遲璟:“什麽,你早就已經看出來了?我掩飾的這麽好,你怎麽可能會看得出來?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
尉遲璟原本還有些不大肯定的,此時聽到對方這麽說,就完全可以確定了,他之前的猜測都是對的,眼前這個男人果然不是魏澄本人,而是魏澄不知道從哪裏找出來的假冒貨。
既然不是魏澄本人,那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再把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一個假冒貨上,淩厲的目光朝著周圍一掃:“魏澄,出來吧!”
話音一落,一身材頎長,穿著白色衣裳的年輕男子果然慢悠悠的從一道屏風後頭走了出來。
“尉遲璟,赫赫有名的戰王爺,咱們今日終於相見了。”
魏澄淡淡一笑,對於被發現自己找人假冒自己一事被發現,一點也不覺得尷尬和慚愧。
尉遲璟聽到聲音,馬上抬頭朝著對方看了過去。
雖然還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但從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來看,他就知道,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魏澄。
隻是奇怪,不知道為什麽,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尉遲璟竟然從對方身上看出了一絲江疏月的影子。
以至於當下都忍不住看愣了,反應了好一會兒,尉遲璟才總算找到思緒,連忙斂了斂視線,不動聲色的問道:“既然想要見我,又為何還要找人假冒你?魏澄,你到底有什麽意圖?”
“別誤會,我對你並無意圖,之所以找人假冒我,也不過是因為我想看一看,傳說中的趙王爺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奇男子罷了。”
“那現在呢,躲在屏風裏看夠了吧?”
魏澄也不是個笨蛋,一聽就聽出了他話裏的嘲諷意味。
但魏澄並未生氣,反而嗬嗬爽朗的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賠禮道歉:“戰王爺,之前都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找人假冒我,在這兒,我先跟你說一聲對不起,還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回。”
說完,魏澄還特地對著他鞠了一躬。
然而尉遲璟根本就不接受魏澄的道歉,仍舊板著一張臉:“我這是不原諒你呢,你打算怎麽辦?”
魏澄猛的一咽,顯然事先並沒有料到他居然這麽耿直,還一點情麵也不給自己留。
以至於魏澄瞬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好了。
呆愣了好一會兒了,魏澄才給自己找台階下:“戰王爺,你怎麽說也是個大人物,沒有必要為了這麽點小事,就弄得彼此都不愉快吧?再說了,這件事情雖然是我做錯在先,但我也跟你道歉了呀,你就大人有大量一回,原諒我這一回,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