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水寒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腳步慢慢遠去,那個男人才走到黃河邊,看著緩緩流淌的黃河自言自語道:

“是怎麽樣的修為,才讓這個年輕人有這樣的定力;是什麽樣的悲傷,讓這個年輕人如此這般堅定。”

“陰陽調和,天降奇才;師傅啊,您真給徒兒給了一個難題,這麽大一座城市,怎麽去尋找那個命中注定的有緣人。”穿雲箭楊騰自顧自嘲笑一聲,隨即露出一排整齊的潔白的讓女人都羨慕不已的牙齒轉身而去。

在蘭州呆了兩天,給阿峰打了個招呼;也沒給阿峰幾個鐵哥們詢問緣由的機會,易水寒毫不猶豫地背著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他去過很多地方,坐火車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享受,如果在車廂裏遇到幾個姿色上等的mm那將是一場很刺激的旅程;如果幾個mm還能夠坐在自己的對麵或身旁那就更美好。

揩油什麽的更是不在話下,在擁擠的火車上不知道有多少的雄性牲口們看著身旁嬌小的女子忍不住發狂;在其麵前大力展示自己一番,從天文說到地理;從國內說的國外,真把自己吹的像個上知五千年,下知五千年的老妖怪一般。

當然如果身旁水靈靈的白菜能夠給予肯定羨慕、仰望的眼神,那麽他們寧願躲到車廂臭氣熏天的廁所裏**一番。也不枉博得過賣人歡笑一場。

易水寒上車之後把簡單的行李放在火車的貨架上麵,看也沒有看旁邊或對麵坐的是什麽樣的人,隻是側頭看著車窗外熟悉的景色,眼神有些吊帶。

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地回過神來,當他回神的那一刹啦;周圍的兩個雄性牲口和兩個像土瓜一樣的女子一臉的驚奇。好像是在說:原來這人不是傻子啊。

易水寒也沒有理睬這些個異樣的目光,嘴角最然而然掛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邪惡。然後傻不拉唧地翻箱倒櫃,隨即在塑料袋裏掏出一個雞蛋;框框框,伴隨著三聲距離的聲響,那雞蛋的殼終於裂開了印記,可是整個雞蛋卻貼在了桌子上麵。像一塊被展平的麵團。

“為什麽雞蛋這麽不禁敲呢?”這個聰明的少年卻像個傻子一般抓起早已平鋪在桌上的雞蛋自言自語道,像是發現了一個新大陸,隨即滿臉憨笑地朝身邊四位人模人樣的男女憨憨地說道:

“要不要你們也吃一點呢?”看著少年那憨憨的樣子,幾人不可思議地相互看了看使勁地搖頭。隨即屁股不自然盡量離少年遠了一點。

可是不到一會少年又做出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讓無數牲口以及白菜大跌眼鏡的事情。

隻見少年手臂一襯爬在桌上用舌頭一點點添起了那個早已被風雷掌劈的稀巴爛的雞蛋;就這樣爬了不到幾分鍾,少年抬起頭滿臉憨笑地對著旁邊幾人憨笑。嘴巴上,和潔白的牙齒上一塊白一塊黃的東西恰如其分地暴露無遺。

看的身旁兩個土瓜級別的mm抱起手裏的包包直接遠離陣地,生怕這個傻子的雄性牲口把他們就地給圈圈叉叉了;他們可是知道傻子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得出來的。並且就算殺了人也不犯法。

兩個土瓜一樣的mm心裏就尋思著,如果對方不是個傻子;就算自己被圈圈叉叉了也算是福氣。可問題在於對方竟然是一個傻子,而且傻的不一般。

而另外兩個男性牲口則滿臉鄙視地瞪著。少年好像並沒有看到這樣吃人的眼神,抓起桌上的一瓶龍附山泉就狂喝了起來。

樸,猛不然隻見少年大口一張,一口夾雜著雞蛋臭味的口水直接澎在了對麵兩位男性牲口的身上和臉上。

“**的傻子,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扇死你。”其中一個有點高大強壯的性口怒罵著就要開打,可是當看到那張依舊帶著憨憨的笑意的臉,以及周圍那種一條條驚奇的目光之後,立時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