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怡點點頭,叮囑了一句開車遠去;望著白色的保時捷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遠去的背影,易水寒眼神變得幽深而伶俐了起來;點著一支煙緩緩道:
京城猛虎,你終於忍不住要親自出手了;想用一批亡命之徒來殺我,你也太抬舉我了。舒殘顎疈
月光明亮了起來,輕輕地揮灑下來,揮灑在易水寒有些消瘦的身軀上;如今的他已不是那個初入京城,遇事忐忑的青年;而是一隻潛藏在深水裏的蛟龍,龍之淺,乃龍之騰。
他終究會騰空而起,京城的冬天馬上要過了,春天還會遠嗎?
回到二樓座位上,在包間出來的格薩拉過易水寒不懷好意地問道濡:
“小寒兄弟,看你和程佳怡鬼鬼祟祟地出去,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譚振最近要對我動手了,貌似有請來了一批亡命之徒。”易水寒冷笑一聲道。絲毫沒對格薩隱瞞。
格薩滿臉驚訝道塚:
“請亡命之徒暗殺你?難道他不知道前兩次的下場?”
“嘿,恐怕這次請來的悍匪要比上兩次強悍的吧?”易水寒笑道,大腦卻不停地運轉著。
格薩依舊有些懷疑道:
“小寒,你可別忽悠我,哥哥我今天來可是下了本錢,決定我的月光和你的寒流來一個就把聯盟;你應該知道,現在夜場串吧的人群越來越多,一直成上升比例;以前無緣和你認識結交,可如今我可是百分百相信你的能力,也不怕別人說什麽;今晚個還特別把月光那邊的鐵杆粉絲給你拉來了十幾號當作先頭部隊體驗。哥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可別忽悠哥,有什麽就老實交代,哥現在下定決心和你處於同一條戰線,共同抗敵。”
“薩哥,兄弟我真沒忽悠你;酒吧聯盟也是兄弟一直想的,既然薩哥這麽說,兄弟我是求之不得,譚振之所以請亡命之徒來對付我,我想其中的原因超不過三點,一是現在要快換屆了,利用政府來對付隻能放在次要位置,二或許是忌憚我身邊的猛將太多,光靠他身邊的那幾員保鏢還真不夠我塞牙縫,第三,可能是怕換屆之後,他背後的那個老家夥權利減小,整不死我,所以他應該想著來個雙劍齊下,把我置於死地。”易水寒沒想到格薩會這樣直白地表達自己的真實想法,自從在月光與格薩接觸,易水寒對格薩就有好感,兩人也算是惺惺相惜。所以實打實地把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格薩皺了皺眉頭道: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還真不好辦,小寒,你打算怎麽做?”
“以不變應萬變。”易水寒緩緩道。
“小寒,有什麽要求到時候給薩哥說一聲;和你同生共死不敢說,但是盡點綿薄之力還是可以的。”格薩正色道。
“有薩哥這句話兄弟我就放心了,到時候真有用得到薩哥的地方兄弟還真不會客氣。”易水寒笑道。
兩個年齡相差十來歲的男人鴿子點著一支煙,爬在欄杆上吞雲吐霧起來;眼神卻都是如出一轍地掃蕩著進酒吧的人群,偶爾來幾個美眉,兩人皆是清一色的色狼眼神。
前麵進來的一群人,都是大叔搭配時尚小美女的老牛吃嫩草的格調,四五個中年男子,每人身邊又坐著一位姿色較好的年輕美眉;其中有好幾個打扮皆是放浪的富家千金模樣,皆是清一色的性感黑絲配長腿;很是火辣搶眼。
後麵進來的一群則好了很多,四個中年男子,看起來是都市的白領以上階層;處事各方麵要低調很多,陪在身旁的四個女人也‘正派’了很多;其中有兩個大學生摸樣的女孩皆是走清純甜蜜路線,連說話的語調都是嬌滴滴的孩子模樣,勝在兩女孩是姿色良好,皆是淡妝,看起來倒不是那麽的做作;其餘一個女孩走極度性感的野蠻路線,一身豹紋的打扮,金黃色的長發披肩而下,美瞳假睫毛皆是高高跳起,就連指甲的色彩都是豹紋;腳踩豹紋高跟鞋,頗像一隻出山的母豹子。氣場要比其他兩名走清純路線的美眉強大很多。
最後是一個成熟美豔的少婦,一舉一動裏則展現著雍容華貴;看得出是出自豪門,也是一群人中氣場最強悍的,就連打量人的眼神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俯視模樣。應該是事業龐大或者說是有家族背景的高幹之家出身的,要不然怎麽會有那種一覽眾山小的傲人氣場。
“站在這裏看風景挺好的。”注視著進來幾人,易水寒流露著賞心悅目的模樣道。
“小寒,感興趣不?如果真有興趣哥幫你搞定,今晚個你就可以去和她滾大床,卸掉她身上所有的屏障之後,看是不是還是這樣的有氣場。”格薩撇頭見易水寒一直盯著進酒吧的少婦,信心十足地打包票道。
“薩哥認識?”易水寒疑惑道。
“談不上認識,在我的月光城見過一次,倒是她身旁的那幾位可是我月光城的老顧客。”格薩點頭道:
“要不要我今晚幫你敲定,身旁那個母豹子也不錯,很有味,如果喜歡,今晚幫你一起拿下。”
“嘿,上來了。”本來要對格薩進行一番批鬥地易水寒,瞥到一群人朝二樓走來,自語道。
“寒哥,你們在看什麽呢?”忙弄完畢的戴月跳著舞步走到欄杆前,看到怔怔出神的兩個男人好奇道,可是當瞥見上樓而來的一群人的時候,單純的小妮子立馬明白為何兩個男人會怔怔出神,易水寒注視著那有些雍容華貴的少婦,而格薩則注視著母豹子。
“流氓。”戴月不由地朝易水寒的腰上捏了一把狠狠道,竟然有點吃醋的味道。
易水寒啊了一聲,轉頭看著戴月那沒有絲毫殺傷力的眼神,笑道:
“小月啊,俺隻是看看,就她怎麽可能和俺寒流酒吧的小皇後相比較呢?”
“鬼才相信你這個流氓的話呢?”戴月小聲道,心裏卻美滋滋的,可是當看到牽著那帶著些許窺探的眼神,小妮子不由地俏臉微紅。
“薩哥也在這裏啊。”上樓而來的一群人中走在最前麵的帶著金邊眼睛的中年男子道。
“同哥你怎麽過來了呀?”格薩上前笑道。
“帶了幾個朋友出來玩,去你的月光城坐了坐,後麵聽你哪個美麗的酒吧經理說你忽悠了一群月光的鐵杆粉絲來寒流;所以我就跟過來了,寒流現在的名聲很大,我怎麽可能不來走走熱鬧啊。”男子名叫辛同,是京城一家上市公司的老總,父親是正廳級幹部,貌似主管社會治安、酒吧娛樂一類的東西。
“小寒,聽到沒,你寒流的名聲可是大得很,連同哥都跑來捧場了。”格薩退了一把易水寒打趣道。
易水寒自然懂格薩的意思,笑哈哈地伸出手道:
“歡迎同哥來我的寒流玩樂,我叫易水寒。”
“易老板的寒流現在可是京津圈子裏的頭牌啊,大街小巷那一個不在談論寒流,牛叉啊,老哥我可是佩服你的魄力啊。”辛同有些驚訝,早就聽說易水寒年輕,沒想到比傳言中的還年輕,急忙伸手握住易水寒的手笑道。
人家自然這樣識趣地套近乎,易水寒自然要裝足樣子;笑容真誠可掬地與辛同幾人笑談。經過介紹才知道另外兩名男子,身材看似有點肥胖的中年男子叫黃磊,是兩家上市公司的執行總裁,身材消瘦,麵目白淨的叫柳乘風,是京津圈子裏最出名的私募家;大學時候不去上課,省吃儉用買了一台電腦,然後勤工儉學賺了幾千塊錢,然後就利用一台電腦,幾千塊錢在宿舍裏起步,不到五年的時間,成為北方圈子裏的私募之王。
四個女子,兩個走極度清純路線的美眉是北京師範大學的大三學生;母豹子是一名對時尚、刺激、冒險有極度探索力的富家千金;一年中百分之八十的時間在挑戰世界上的各種時尚東西,聽說其時常出現在某些娛樂選秀節目的現場,隻要看中了某個男子,則會帶其去遊玩,在沙漠,在戈壁、在森林,世間的每個地方或許都留著她**的誘人畫麵。而在其進入寒流的時候,眼神早已四處在飄蕩,尋找著心儀的獵物。
雍容華貴的少婦名叫藏嬌,丈夫好像是一名海軍上尉,屬於紅色家族的弟子。
“小寒,真是有魄力;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就把寒流經營的有聲有色,人盡皆知。寒流酒吧可是我聽過的最有名氣的場子,一個又一個的新點子層出不窮,姐姐可是很佩服的哦。”臧少婦媚笑道。
“臧小姐客氣了,俺也是胡亂打滾,更何況酒吧的具體運營各方麵我也不過問,我隻管收點小錢,混口飯吃。”對於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喊自己就如此親切,如果放在以前易水寒還真不敢相信;可是如今的易水寒豈非昨日所比。
但是既然一個女人這樣稱呼自己,那自己最起碼也得表示一下;不然還真讓人家覺得自己不識美人心,所以在說話的時候,眼神帶著些許讚歎、驚訝以及愛慕的神情。
女人都是虛榮心極大的動物,都喜歡在異性的眼中看到異樣的光芒,易水寒那欣賞、驚訝、愛慕的眼神不赤luo、不露骨,正好滿足臧少婦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