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漂亮的女人,是男人都有愛慕之心;像易水寒這樣的刁民更不例外,心裏有沒有那種想法誰也不知道;是在易水寒這個刁民的眼中,像臧少婦這樣的紅三代之類的人物,易水寒都像大菩薩一樣地去供奉,除非是那些不對路的貨色。舒殘顎疈
家族背景強悍,從小在大院中長大的臧少婦,或許沒有嚐試過易水寒這樣的鳳凰男的滋味,尤其是其身上所散發的那種粗狂,以及眼神裏偶爾流露出的淩厲和野性。所以對易水寒格外的親媚,隻見其伸出兩隻白淨豐韻的雙手,在茶幾上端過兩杯酒;一杯放在自己麵前,一杯遞給易水寒,剛剛點著一支煙正在享受的易水寒急忙接住,放在眼前。
臧少婦則嬌媚笑道:
“弟弟,你也太謙虛了;據我所知你的寒流開業當晚利潤就接近百萬,而後生意更是紅火異常;難道還要跟姐姐打馬虎。”
易水寒微微抬頭,正好發現臧少婦有意無意地把高挺豐滿地山峰袒露出來了一部分在自己眼前;易水寒瞥了一眼,上過無數女人床的易水寒自然知道臧少婦這樣的山峰確實是最誘人的。見其稱呼自己早已改為頗為親近的‘弟弟’這一寓意雙關的詞匯,就連發音的時候都顯得與先前很是不同,粉嫩嬌熟的舌頭微微露出點,易水寒暗自吞了口口水,心裏竟然雨鞋異樣;如果放在大學那個時候,恐怕早已迫不及待地提槍上陣了;既然人家已經喊‘弟弟’了,易水寒自然不能在喊‘臧小姐’濡:
“藏姐,弟弟我可沒有那種日進萬金的魄力啊;現在的生意大多都很虛,很多顧客都是從其他酒吧過來串吧的,沒什麽消費能力,現在的收入撐死也就是開業時候的五六成。”易水寒眼神撇著臧少婦流露在外的誘人部分,心裏暗自歎息,像這樣的女人,上床那才叫幸福,背景美貌都有,更重要的是有豐富的經驗。這樣的女人正處於女人最美麗的時節:
“藏姐,你以後可得經常來給弟弟捧場啊,要不然我可就不認你這個姐了。”易水寒在嘴裏喊姐的時候,心裏卻不停地自語著,欣菡姐、嘉怡姐,委屈你們兩位了,俺可不是故意這樣的啊,都說饑渴的少婦如狼似虎,弟弟也是迫於無奈啊。
易水寒就是典型的‘有便宜不占天誅地滅’的典型代表,人家臧少婦放低了身價在麵前花枝招展地勾yin,時常以正常男人勉勵自己的易水寒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該瞧的一定要瞧,絕不能浪費掉如此動人的春光乍泄的場麵;沒必要扮作正人君子目不斜視,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什麽正人君子,多的是偽世家的虛偽諤。
用易水寒的話來說,點到為止的觀賞是對女人的尊敬;也是對她們愛慕虛榮的小心肝的滿足。
這些道理易水寒在大學的時候就懂了,要不然怎麽可能在大學的時候就能夠吃掉水靈靈的白菜夢瑤,還能爬到接近天字號清純女老師楊敏的大**;靠的就是對女人每時每刻所表達出來的細節的把握,然後投入適當的技巧,心思單純的女人一個不慎就會跌落其中,成為易水寒這個刁民的菜。。
看到易水寒的反映,藏少婦甚是喜歡,女人漂亮不漂亮不是自己說了算,而是在男人的眼中才能看出真正的自己,易水寒的一番辛苦表現自然滿足臧少婦虛榮的內心。見其心情更加開爽了起來,對著易水寒撫媚一笑道:
“行,姐保證以後每個星期帶一群閨蜜來給你捧場子,不敢保證每次都開兩三瓶拉菲之類的限量酒,但保證不寒酸。”
易水寒笑容燦爛,望著臧少婦一臉的感激模樣道:
“藏姐,我就不跟你道謝了,不然你又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厚道。”
臧少婦抬起豐韻的右手輕輕拋了拋掉在眉毛旁的幾根發絲,眼神幽怨,語氣有些埋怨道:
“弟弟你這已經不厚道了,喊我姐,別一口一個藏姐,聽著別扭,生疏。”
易水寒點頭,笑哈哈地道:
“姐,那弟弟可就沾光了,有這麽以為漂亮的姐姐,享福了。”
臧少婦被易水寒逗的掩嘴而笑,對剛剛認識的這個‘弟弟’甚是滿意,可是她怎麽知道這個剛剛認的‘弟弟’在心裏麵卻在想著另外兩位姐姐。這隻是人與人之間交流套近乎的一種方式而已,在易水寒心中這種廉價的姐弟也沒什麽不好,雪中送炭那壓根就是不可能出現的事情,能夠偶爾帶點閨蜜什麽給寒流捧捧場子,做點錦上添花的事情就不錯了。
易水寒和幾位中年男子坐在一起拚了一會酒,當然少不了美女的搭配;母豹子似乎對楊騰很是感興趣,時不時去給這位大名鼎鼎的榜眼碰杯酒;易水寒自然掃射道了這一幕,擺出一副看戲的模樣。讓楊騰很是受內傷,對於他這樣一位在刀口上混日子的人來說,女人就是最麻煩的事情,後麵實在沒有辦法,笑哈哈地婉言說自己有點事情得先離開一會,心知肚明的易水寒倒也沒在為難楊騰,幫其圓場說新黃那邊出了點事,需要他過去一趟。
母豹子也不好糾纏不休,隻能麵帶不舍地讓其離開。
一溜煙出了酒吧的楊騰,坐進奧迪a4裏,點著一支煙,狠狠地抽了一口笑罵道:
“女人,真他媽麻煩。”
眾人喝著聊了一會,四個中年男子挽著兩個走單純路線的美眉搖頭晃腦地先告別離開;看著六人離開,易水寒不由地露出了一個很悲憤的表情,心裏暗歎道:
“兩個良家小閨女又他媽被這些禽獸給糟蹋了。”
易水寒猜的不錯,出了門的六人直接開車去附近的一家五星級賓館,緊接著將會上演一出四男戰兩女的香豔畫麵。
看著六人離開,最後隻剩下臧少婦和母豹子兩人;心有不甘地母豹子早已下去在一樓尋求樂子而去,而一樓的舞台上麵酒吧的頂級組合‘碎葉子’正在盡情表演。
看著母豹子那火爆的身材,易水寒不由地暗自歎息道: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啊!!!”
就那火爆的身材,以及高挺的***,一般男人都無法消受,易水寒不敢想象母豹子在**是何等霸道張揚的場麵。
就在易水寒爬在欄杆上欣賞母豹子背影的時候,臧少婦端著兩杯酒走了過來,給易水寒遞了一杯,兩人相視一笑,一飲而盡。
那張風韻的腥紅嘴唇因為喝了紅酒的緣故,此時顯得誘人異常;臧少婦伸了伸舌頭,舔了舔嘴唇,學著易水寒的模樣爬在欄杆上。
易水寒回頭瞥了眼,臧少婦趴在欄杆上的背影;確實當得上妙曼動人四個字,把酒杯放回茶幾的戴月撇頭看了易水寒一眼,再看看臧少婦那豐韻的身子,不由地暗自吐了個舌頭。站在易水寒與臧少婦跟前不知道該當如何?
易水寒自然看出了戴月的尷尬處境,單純的小妮子怎麽可能融進臧少婦這個高貴的圈子,自己又不好意思站在易水寒身旁,免得被人說閑話。所以隻能楚楚可憐地站在一旁忐忑。
易水寒喊了格薩一聲,混跡酒吧的多年的格薩,可謂是酒吧的老狐狸,自然瞧出了這其中的微妙氣氛。徑直走到臧少婦跟前,也爬在欄杆上欣賞起了樓下的風光。
易水寒朝戴月使了個眼色,戴月多聰明,善良的一孩子啊;走到易水寒身旁,爬在欄杆上自顧自欣賞‘碎葉子’樂團的盡情表演。
易水寒和善地笑了笑,依舊是自己記憶當中的單純孩子,在趟大的城市裏尋找著自己的出路。
把這一切瞧在眼裏的臧少婦,嘴角上跳,露出一個富家子弟遇到乞丐之類的底層人物常有的嘲笑;但是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露,她一個紅色家族的弟子沒必要跟一個有點姿色、有點身材的窮人家的小女孩子爭風吃醋。
如果真那樣的話,也顯得自己的品味太低了,也掉身價,就算找對手也得找一個和自己身價差不多的,那樣贏了才有光彩可炫耀。
單純的小妮子自然能夠感覺到臧少婦眼神中的那種不屑,壓根也就沒理睬這種一有錢就站得高高地俯視任何人的貨色;暗自吸了一口氣,繼續欣賞‘碎葉子’帶來的動感音樂。偶爾撇過頭看到臧少婦有意無意地抖動著那發達的***,然後眼神撇想自己胸脯的時候;傻傻的戴月自然明白那意味著什麽?
不就是說自己的胸部小,男人都喜歡她那樣的大胸嗎?胸大無腦,戴月撅著嘴巴鬱悶道,看慣了易水寒這個刁民強悍的打鬥場麵,偶爾也會冒出一個一個邪惡的想法,衝上去朝臧少婦高挺的***上狠狠地揉捏一番;然後露出一副高人姿態說:
如果老娘我要做狐狸精,比那妲己都撫媚,像你這樣的胸大無腦的貨色隻能給老娘我跑跑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