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說自己的胸部小,男人都喜歡她那樣的大胸嗎?胸大無腦,戴月撅著嘴巴鬱悶道,看慣了易水寒這個刁民強悍的打鬥場麵,偶爾也會冒出一個一個邪惡的想法,衝上去朝臧少婦高挺的***上狠狠地揉捏一番;然後露出一副高人姿態說:
如果老娘我要做狐狸精,比那妲己都撫媚,像你這樣的胸大無腦的貨色隻能給老娘我跑跑龍套。舒殘顎疈
單純的小妮子當然沒有那麽勇敢,也沒有那麽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力;對臧少婦的炫耀嗤之以鼻,一麵繼續觀看‘碎葉子’的表演,一麵使勁消滅一瓶礦泉水。
看在眼裏的易水寒笑了笑,並未打破兩個女人間的微妙局麵,隻是處於兩個女人中間,在一定意義上麵分割開兩個刀劍相向。
眼角的餘光時不時瞧著臧少婦那極度誘人的***,其實誰也不知道,易水寒對比她大的女人都有一種莫名的情愫;就像禦姐控一樣,那是因為希望得到母親般的溫暖而已。從小就沒有得到過母愛的易水寒自然也有類似的想法,看到比自己大的女人心裏總是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好感濡。
雖說有好感,但並不意味就是脫光了衣服在大**麵翻滾的那種齷蹉思想。隻是一種依賴,但是像臧少婦這樣的就算是有那種想法,易水寒也不回去上,就算他色心再大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勾yin一位上尉的女人。不管上尉是大是小最起碼也是個官,隻要是官,那都是能夠隨便踩死普通人的牛叉人物。
易水寒可不會傻到去和這樣一位牛叉的人物去搶女人。
‘碎葉子’的表演以很華麗震撼的效果落幕,臧少婦和母豹子也道別離開;看著兩個身材妖冶、各有秋色的女人搖擺著誘人的身子離開;爬在欄杆上的易水寒狠狠地灌了口紅酒,眯著眼睛讚歎道鄔:
“都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像這樣的女人真是越看越有味啊,古人描述的雲裏霧裏真是一語中的啊。”
而就在易水寒還在這種美妙中幻想的時候,轉頭發現戴月滿臉憤怒地瞪著自己,杏目圓睜,頗有一番滋味;然後對著易水寒那吃驚的模樣狠狠道:
“流氓。”一句說罷轉身就要離開,就在其與易水寒擦肩而過的時候,後者伸出一隻大手拍在戴月被牛仔褲包裹的圓潤上翹的臀部上,傻傻的小妮子嚇了一跳;圓睜的杏目早已沒有了絲毫的殺傷力,注視著‘人無皮,則天下無敵’的流氓;在其手中吃過虧的小妮子自然不敢狡辯,要不然真怕今兒個晚上就將自己就地正法。
一想到那天在賓館發生的事情,俏臉立馬變得粉紅;玉手挽在一起像個受到驚嚇的小鹿忐忑不安地逃下樓去。
“小寒,戴月可是個難得的好女孩,別虧待了她。”在不遠處的格薩,看著戴月羞紅著臉跑下樓的背影,走到易水寒身旁,望著紅燈綠的酒吧裏不安的男男女女感慨道。
在酒吧裏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夜場的女人都是那種尋找刺激尋找激情的勢力女,或者是獵物凱子的**女,很多的女人不都想著在這裏偶遇一段情,然後毫不猶豫地上床;可是像戴月這樣不化妝不打扮的出水芙蓉,確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易水寒感激地點點頭,看得出格薩是真心;其實他自己又何嚐不是知道呢?在酒吧做兼職、工作已經那麽久了,還能夠保持自己的心境,能夠在存滿著誘惑,四處充滿著色狼出生的環境中像一隻驕傲的白天鵝那般,雖然孤獨、寂寞,但依舊綻放著自己獨有的風采,這不僅僅是需要勇氣那麽簡單。
傻傻的戴月,不笨的戴月啊!!!
寒流酒吧火爆到三點多,才慢慢地冷清了下來;易水寒一直保持著原有的動作爬在欄杆上看著酒吧管理人員忙忙碌碌,手裏拿著煙,不知該不該點著;隻是感覺心裏有些不自然。
看著愣在二樓欄杆上發呆的易水寒,戴月小跑到跟前,道:
“寒哥,你怎麽還在這裏。”
易水寒不是那種多愁善感的人,但是他卻又自己的悲傷;戴月看不懂,隻是習慣性地爬在這個男人的身前;保持著和他一致的姿態,小嘴一嘟,好像要說什麽,但卻沒有說出口。
“傻丫頭,有什麽就說吧。”一直沉默的易水寒轉過頭滿臉的笑臉道。
注視著易水寒那燦爛的笑臉,戴月一臉的茫然,這樣的笑容溫暖而和藹,目光平和而略帶憂傷;易水寒那不是很長的黑發已經遮住了耳朵。戴月睜大了秋水眸子,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聲道:
“寒哥,我退學了。”說完之後沒敢注視易水寒那溫暖的雙眼,她怕眼前的男人不開心。
易水寒溫和地笑道:
“傻丫頭,我知道你為什麽要退學;不就是想陪著我,想看著寒流壯大嗎?委屈你了。傻傻的戴月啊。”
傻傻地戴月抬起頭,笑容燦爛;像是陽光下奔跑的單純孩子,明眸皓齒,格外動人。
可是眼淚卻早已從眼角流了出來,傻傻的小妮子怕眼前的男人責怪自己;可是她沒有想到他竟然猜透了自己的心思,依舊是那溫暖和善的笑容。
“傻孩子,不哭了;你要這樣一直單純下去啊。”易水寒緩緩道。
傻傻的小妮子爬在欄杆上哭的稀裏嘩啦,易水寒輕輕拍著戴月的背;抬頭望著酒吧外雪白的月光。誰知道他在想什麽?
剛剛上樓的瘸子看到這一摹,他可不管什麽情況,開口壞笑道:
“小寒兄弟,你真壞啊,又欺負小月月了。”
“滾。”易水寒轉頭看到瘸子那含著羨慕極度的隻有男人間才能夠懂的眼神,不由地笑罵道。
“嘿,小寒兄弟,不帶你這樣子對待俺的。”瘸子感慨一聲,自顧自坐在沙發上點著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
等眾人都忙完,開車到楊騰租好的房裏;房子很大,整整三層。瘸子,王朝馬漢住在一樓,楊騰住在二樓。而易水寒和戴月則住在三樓,每層樓都有七八個房間。
眾人圍在客廳的桌子上吃著夜宵,易水寒轉頭看著麵前的幾人,這些人將會是自己以後路上徹徹底底的跟隨著,他們將會伴隨著自己一起壯大,要麽伴隨著自己一起墜落。
而就在眾人相互聊天的時候,易水寒的電話想起,看著打來的電話號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顯示的是新疆。
易水寒接起之後,那邊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有些抽泣的聲音道:
“請問你是易水寒嗎?”聲音不是很標準的普通話,帶著一點地方方言的味道。
易水寒滿臉疑惑地嗯了一聲,想不明白誰會大半夜給自己打電話,而且還在新疆,除了胡麗。沒等易水寒從疑惑中反應過來,電話那頭的一句話讓易水寒徹底鎮住,拿在手中的手機掉落在地,滿臉的恐慌與不安;不知何時眼淚早已順著臉頰流了出來。
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蹲坐在椅子上自語道:
“小胡麗,你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寒哥,怎麽啦?”看著易水寒失魂落魄的樣子,戴月急忙道,在她的影響中,眼前的男人就算麵對這數十哥亡命之徒都沒有絲毫的懼意,他什麽都可以消失,怎麽可能消失那份戰意,那份男人特有的剛毅。
“小寒兄弟,出了什麽事?”眾人皆一臉莫名地注視著易水寒關切道。他們和戴月一樣,何曾見到眼前的男人如此的失魂落魄過。每一個人出聲問他胡麗是誰,那必定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不然他不會這樣子的悲傷。世間有何重情義會達到這樣的程度愛情嗎?親情嗎?兄弟情嗎?
“小胡麗走了,她走了,如果當初我明白她的心意,她就不會去新疆支教,她也不會死、、、、、、、”易水寒抬頭注視著戴月幾人緩緩道,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渙散而憂傷。
“當初她讓我給她送花,我都沒有送她;她最喜歡的是百合花啊,潔白的百合花,雖然她有時候很搞怪,但是確實那麽的善良。”
“我生日的時候她還給我發過消息呢?現在她竟然就這樣走了————————”
“為什麽要走啊,就算你能拯救千萬個失學的兒童,能拯救千萬個患有重病的窮人,可是為什麽你就不能拯救下自己呢?”
“為什麽呀?”易水寒就那樣怔怔出神地自語著,戴月蹲在身前,滿臉淚花地哽咽道:
“寒哥。”隻說出兩個字,早已淚流滿麵,泣不成聲。
不知道就那樣沉默了多久,易水寒也從憂傷中解脫出來,眼神充滿了哀傷地注視著眾人道:
“我必須去一趟新疆,這裏有你們我放心。”
“寒哥————”戴月出聲道,可是當看到易水寒眼神中的堅決之色,低聲道:
“讓我陪你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