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博仲沒有理會王茜華的眼神,眸子裏帶著意味深長地看向戴初芮。
戴初芮身上穿的蕾絲長裙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玲瓏有致。
昨晚的西服裙裝已經讓他眼前一亮,他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同時看見純潔與嫵媚,媚得他整夜難眠。
今天的一身米色蕾絲長裙將她一雙白挺直的雙腿遮掩在裙下,露出的腳尖白嫩可愛,讓他心頭**漾。
王茜華看見蘇博仲的眼神頓覺不妙,掃了眼站在背光處的戴初芮眉頭緊蹙。
每天穿得這麽**,不知道家裏還有小叔的嗎?
“車的確是送去保養了,初芮打車回去好了,錢夠不夠?不夠阿姨給你。”
她絲毫沒有接蘇博仲讓戴初芮坐下吃早飯的事,反正戴初芮也不會領情。
戴初芮蹙了蹙眉,這個情況怕是蘇宸睿走的時候都不知道。
“嫂嫂先過來吃飯吧,等我哥回來在一起回去也不遲。”
蘇博仲忽視了王茜華,王茜華抿著唇坐在一旁不敢再插嘴。
戴初芮掃了眼王茜華難看的臉色,瞬間明白了什麽。
“不了,我還是打車回去好了。”
蘇博仲慢條斯理地吃著餐盤裏的三明治,唇角的笑始終像個麵具一樣掛在臉上。
“這裏離市裏有四十裏地,周圍是沒有公交車或者出租車的,步行的話,最快也要三個小時。”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王茜華,眸底有戴初芮看不見的陰鷙。
“媽,你應該和姐妹有約吧,我記得你昨晚還說要去一起打牌。”
王茜華的身體一僵,這個眼神她太過於熟悉,原以為兒子百忙中休息一天是為了陪她,原來...
王茜華咬著有些泛白的唇瓣,僵硬地笑著起身。
“是,你不提醒我都忘了。”
她從戴初芮麵前匆匆走過,路過的時候那雙眼睛充滿了陰毒的剜了戴初芮一眼。
戴初芮沒有落座的意思,站在原地看著王茜華走後,掀著裙子準備上樓。
她不想管這對母子莫名其妙的相處方式,蘇博仲眼底的勢在必得實在太過濃烈。
在男女體能方麵,她還是要先躲一躲,等蘇宸睿回來再說。
蘇博仲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吃完,用紙巾按了按薄唇,唇角的笑在這一刹那徹底消失。
“嫂嫂與我哥是形婚吧?”
陰冷的聲音如跗骨之蛆,逐漸從戴初芮的尾椎骨爬上她的肩膀。
戴初芮的腳步略一停頓,便加快了速度。
果然,這種看著外表完美的人,內心都是個大變態。
凳子腿摩擦在地板上的聲音刺耳,從沒有這麽一刻,讓她覺得樓梯這麽長,二樓這麽遠。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快,此刻,別墅裏麵的傭人都仿佛隱身了樣,沒有人發出異樣的聲音。
腳步聲由遠及近,黑色皮鞋踩在樓地上的聲音,每一下都敲擊在戴初芮的心頭。
戴初芮的腳步加快,身後的聲音已經貼到了她的後背,猶如一條吐著芯子的毒蛇。
“嫂嫂走得那麽快幹嘛?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這樣不太禮貌吧。”
蘇博仲的大手落在她瘦弱的肩膀上,戴初芮的身上瞬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你與蘇宸睿是形婚對嗎?”
他的聲音貼著戴初芮的耳廓,炙熱的呼吸讓她的後背不自覺地僵直。
“嫂嫂怎麽不說話?你不是很能說嗎?”
“蘇博仲有你這麽做弟弟做兒子的嗎?虧伯父說你是個好的,你就對你嫂子這個樣子?真是個大孝子呢。”
戴初芮的聲音軟糯,雖然是罵人但聽在蘇博仲耳朵裏總有股調情的味道。
“怎麽,我做什麽讓嫂嫂不滿意了?蘇宸睿他心裏有必須要負責的人,憑他的尿性不可能動你吧,嗬嗬,那嫂子這樣的妙人不是可惜了?”
戴初芮第一次見到這麽無恥的人,勾引嫂子還要把鍋給他哥背。
“蘇博仲,我真的後悔。”
“後悔什麽?後悔沒有先認識我是嗎?”
蘇博仲得眸底閃了閃,閃過一縷真切的笑意。
“後悔當初沒有跟師傅學兩年跆拳道,不然現在肯定給你的腦袋打穿。”
戴初芮的話是蘇博仲沒有想到的,他微微一愣神,戴初芮一把握住他肩膀上的鹹豬手,一個用力。
“不過也不晚,我前階段學了點皮毛,對付你,足夠了。”
蘇宸睿躺在樓梯上,看著俯視他的戴初芮,心跳突然不知所措的亂了套。
戴初芮俯視他的模樣就像個高高在上的女王,讓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想法。
戴初芮的裙擺擦過他的發絲,蘇博仲依舊沒有起身。
站在門口的管家嚇得冷汗直冒,真怕這個潑婦是不是將他們少爺打傻了,可看著眼前站著的大少爺,卻又不敢說話。
蘇博仲正呆愣的躺在樓梯上看著天花板上吊著的水晶燈。
懷疑自己是瘋了。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蘇宸睿站在剛剛戴初芮站過的地方,依舊俯視著他,就好像他一直都隻是個小醜。
“蘇博仲,你假如還想要你的公司,就不要動她。”
蘇宸睿的視線隻在他的身上隨意一搭,踩著樓梯從他身邊經過。
蘇博仲從樓梯上坐起身子,唇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笑容帶著諷刺,又帶著幾分的自嘲。
戴初芮坐在沙發上,從包包裏將手機拿了出來。
蘇宸睿剛剛打開臥室門。
‘timi。’
...
戴初芮穿著他為她精挑細選的蕾絲長裙,盤著腿坐在沙發上打著遊戲。
因為長裙的不便,她將長長的裙子擼到了大腿根,兩條纖細白皙的腿將蘇宸睿的眼睛晃了一下。
他回身迅速將還開著的門重重地關上。
戴初芮聽見開門聲一抬頭,對上了一雙陰沉的眸子。
‘完了,祖宗生氣了。’
戴初芮緊忙將手機往沙發上一丟,起身將自己的裙子收拾妥當抬頭對蘇宸睿憨憨一笑、
“你回來了啊,車都去做保養了,我就多待一會兒、”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
蘇宸睿掃了眼亮著的屏幕,臉色越來越黑,不打電話,有心打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