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萬嘉公主府內也出現了異動。
不得不說,元以清的影響在她失蹤的這兩日,可謂是達到了極致,不管什麽牛鬼蛇神都出現了。
元府的嫡女失蹤,元邦即便再不上心,也不得不做做功夫派出人去找。
最高興的還是胡氏母女,她們早早買通了那些人,讓他們敷衍了事,不用認真去找,甚至於元以舒還暗暗叮囑他們,就算是真的找到了,也要先隱瞞下來消息。
祖姑母兩日裏沒有睡一個好覺。
總是在噩夢裏驚醒,棗箬姑姑總是勸她,祖姑母卻隻搖頭不語。
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問那些被元邦派出去找人的侍衛,找到了元以清的下落沒有,通常侍衛帶來的都是讓人失望的消息。
大齊的靈師和符師皆在議論元以清的失蹤案。
很快,被扒出元以清在失蹤前,和上門拜訪的朱閥一起離開的消息,如今監靈司內朱閥失蹤的消息也因為不脛而走。
兩個人同時失蹤。
這個謎案更添了懸念。
茶餘飯後,不光是百姓們,就連大齊那些靈符師們也在關注,其中不乏有好奇、擔心、看熱鬧、幸災樂禍、慶幸、惋惜之類的人。
一群的牛鬼蛇神。
他們都隻是擔心,而這起消息很快傳到了齊帝的耳朵裏,元以清可是他看好的未來的帝後人選,怎可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失蹤了?朱閥也是監靈司的掌事,不能輕易出事,鎖妖塔的鑰匙隻有他才有。
很快,他便派出大隊人馬去找二人行蹤。
萬嘉公主得知,很是不爽。
她覺得父皇對元以清的關注有點過多了,讓她很不喜歡,仿佛元以清搶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般。
“父皇,那元以清不是什麽好人,她看著清冷驕傲,實則有十二個心眼兒,一直在算計別人,我很討厭她,這次朱大人消失,怕是也和她有關!這件事,不如就交給元府和監靈司雙方處理,我們皇家就別摻和了,等他們查出來什麽結果後,父皇再插手不遲。”
萬嘉公主曾試著阻止,甚至還使出了撒嬌的絕招。
奈何齊帝竟然拒絕了。
他這是第二次因為元以清拒絕了自己,萬嘉公主臉色很難看。
“萬嘉,你不懂,元以清對大齊的重要性。父皇說過,父皇做這些是有原因的,你現在還小,以後便會知曉了。”齊帝語重心長的勸說她。
又是這句話。
上一次,他就是說了類似的話。
萬嘉公主非常懷疑父皇是拿這句話搪塞自己的,她已經及笄,完全可以嫁人了,還小什麽小!
那之後不管萬嘉公主怎麽試圖勸說齊帝收回命令,他都沒有答應。
萬嘉公主本想著元以清最好趁著這個機會,死在外麵。
父皇派去了那麽多人手,還個個都是尋人的好手,萬一真的找到了怎麽辦?
萬嘉公主麵色扭曲,最後氣不過,哼了一聲耍脾氣離開了。
齊帝無奈,寵溺的盯著女兒的背影,搖了搖頭道:“這性子也不知道隨了誰,她可不是這樣。”他感歎了一句,很快將視線轉移到奏折上。
那裏有上奏,蜀地出現了妖物。
齊帝眸色一凜。
麵色嚴肅。
將拿奏折從一堆奏折中挑了出來,還用朱筆在上麵做了個記號,隨即放在左手邊。
他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把一些重要緊急的奏折,放在左手邊,以便於批完了奏折後再仔細琢磨。
齊帝意識到了不對勁。
從上次皇宮出現了蓮花妖開始,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最近的妖物,是不是出現的有點勤了。
他明明已經警告過朱閥。
齊帝對朱閥很了解,他是一個有強大野心卻沒有足夠的實力與之匹配的人,他極其擅長和人打交道,又極其自私自利,非常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自己警告後他一定不會在短時間內犯同樣的錯誤。
……
萬嘉公主回去公主府的路上,氣還未消,袖子甩得飛起。
卻不巧冤家路窄遇到了安國公主,她的臭臉強行的扯平了一些,勉強老老實實的朝安國公主行了一禮。
“姐姐。”
安國公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道:“你不小了,那麽風風火火成何體統,你代表的可是大齊皇室公主的顏麵。”
父皇方才還說她小,如今又有人說自己不小了。
萬嘉公主聽了肺都要氣炸了。
可是眼前這個人她本能的害怕。
“……是。”雙手在袖中緊緊攥拳。
萬嘉公主正要告辭,忽然安國公主想到什麽,叫住了她道:“我看見司天鑒前幾日收上來的聖女大典的報名冊子,裏麵竟然也有你的名字?”
萬嘉公主正想說話。
就對上安國公主拿譏誚的眼神,她身子頓了頓,臉色難看起來。
安國公主可不像宮裏的其他人,對她寵著慣著嬌縱著,她直白的說出血淋淋的事實。
“就你那差勁的靈力天賦,丟人現眼的靈力修為,也好意思報名參加聖女大典?我看你是被宮裏那群諂媚小人奉承的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我若是你,就老老實實做一個不討人厭的花瓶,雖然她沒什麽用,可至少不會不自量力遭人討厭。你說呢?”
萬嘉公主臉色煞白,死死咬住下唇。偏偏她無法反駁。
就在這時,遠遠走來一道黑色身影。
萬嘉公主身子瞬間僵硬,立即結束對話,生怕被他聽出什麽蹊蹺出來。
畢竟在越池醒來的時候,錯認自己為他的救命恩人,因對他一見傾心,便趁機冒領了救命恩人的功勞,甚至還將那在他口中與他一次纏綿的事情,說成是導致她靈力修為一落千丈的理由。
以此讓他答應自己的請求。
她將目光鎖定在早已嫉妒的元以清的靈骨。
越池為了報恩,向她承諾,會親自取了元以清的靈骨給她。
若是讓他聽到,自己天賦差勁並非是因為他,自己就解釋不清了。
萬嘉公主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讓安和公主皺了皺眉,很是看不下去,可是循著她的視線向後轉身看去,便明白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