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問上名字了?!
眾人吃味,眼紅無比。
誰能想到受到青睞的竟然是兵部尚書家的小兒子。
可惡!
盯著一種美男子嫉妒的“問候”,商彥紅著一張臉,說話也結巴起來,“我,我叫商彥。”
元以清點了點頭。
算是打招呼。
裴皇後急了。“安國,你快看,她該不會真的看上了兵部尚書家的小兒子了吧!”
她的心血不白費了?
安國公主對這些不感興趣。
“母後不是還有後手嗎?別急。”她敷衍道。
裴皇後便趕緊讓人入座,宴席開始,她朝一個宮女使了個眼色,而後宮女便端著美酒佳肴過去,給賓客上菜。
輪到元以清的時候,宮女的手一個沒有端穩,熟料酒水就往元以清身上倒了去。
裴皇後嘴角微笑剛剛揚起,熟料,就見那即將灑在元以清身上的酒水,被一股力量操縱,竟開始回流,緩緩的回到了酒壺之中,那酒壺也順帶著被安放在了托盤中。
這一幕,令人瞠目結舌。
這樣也行?
不愧是聖女!
元以清這一行為,還收獲了幾個迷弟。
商彥更是被元以清恩準坐在了她的身邊,這時忍不住出手,誇讚道:“聖女大人,您真的很厲害。”
他自己就沒有什麽靈力天賦,他爹也不求他多上進,隻要不給家族丟臉就行。
元以清淡淡回答,“小事而已,一般的靈師都能做到。”
裴皇後急了。
她的計劃是借帶元以清離開換衣服的時候,給兒子和她相處的時間,可她竟然化解了。
她的計劃豈不是就泡湯了?
“母後,看來您這次失算了。”安國公主聳肩道。
裴皇後涵養高,此時也不免覺得有些崩潰。
最後還是太子忍不住了。
端著一杯酒,來到元以清的麵前,“聖女,這杯酒敬你,祝賀你。”
而後,仰頭飲盡。
太子敬酒,她不能不喝,元以清白皙的手指搭在酒杯上,襯得小手玲瓏嬌小,她也一口飲盡。
太子開始找話,“聖女初進監靈司,不知可還適應,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地方,盡管開口,我若有幫得上忙的,一定幫。”
元以清扼首。
“多謝太子殿下好意,我適應的很好,監靈司的人都很配合。”
元以清官方道。
她越是客氣,越代表沒戲。
但是太子不可能就這樣放棄。在裴皇後的授意下,幾個宮女一齊朝元以清走來,而後都“一不小心”將手裏的湯水打翻,朝元以清身上傾倒過去。
元以清黑眸低垂。
抬手間,那些湯水也複歸原位。
裴皇後臉色忍不住一白。
她頗為無奈。
一臉歉意看向自家兒子。
她盡力了。
看來,這一招是徹底沒用了。
元以清不是傻子,第一次是巧合,第二次還是的話,她一點不信,她大概看得出皇後母子二人的用意。
不過,這二人和她無冤無仇,元以清並沒有什麽生氣的情緒。
而且雖然裴皇後也是心存討好之心,但她畢竟幾次為自己說話,所以,元以清並不打算計較,就裝不知道算了。
安國公主親眼目睹這一切,斷定道:“母後,她一定看出來了,方才她朝我們看的那一眼,很是無奈,母後,這一招對她沒用,我們還是不要多事了。”
安國公主覺得丟臉。
那些世家公子見即便尊貴如太子,也是和他們一樣的待遇,不免覺得高興。臉皮更厚了。
他們陸續的起身向元以清敬酒。
不過元以清每次都是象征性的抿一口,並未全喝。
但饒是如此,也能讓那些公子們紅光滿麵,高高興興。
越池走來,看到這一幕,殺氣頓顯。
一時間,宴會上的所有雄性的存在,均覺得有一股寒意從後背升起。
越池的存在感太高。
他一出現,便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包括元以清。
元以清看向來人,眼神冰冷。
他還敢來。
那日聖女大典結束後,她準備坐元府馬車回府之際,發現越池就在馬車內等著她。
元以清上一秒還和伏巧說著話,伏巧說到激動處手舞足蹈,元以清麵露笑意的耐心聽著,下一秒看到了越池,臉就立刻冷了下去。
這變臉的速度讓越池心生不適。
元以清沒有驚擾人的打算。
隻冷冷的用眼神示意他——下來。
越池當然不是一個會聽誰話的人。
元以清很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清兒,怎麽了?”
元邦已經上了馬車,見女兒站在馬車外一動不動,頭從簾子裏伸出來問道。
“沒事。”
元以清不願讓元邦擔心,便冷著臉上了馬車。
越池目光鎖著她,“為何拒絕?”
元以清快被氣笑了。
“為何拒絕?你難道心裏沒數嗎?”元以清語氣中濃濃的諷刺。
越池陰沉著臉,盯了她半晌。
元以清毫無所動。
“如果你是說萬嘉公主的話——”
“不要在我麵前提她的名字,還有,以後不要再讓我看見你,至於你在陛下麵前求親一事,我就當你是胡說八道,趁我還沒對你動手之前,下車!”
越池淡金色眸中閃過一道暗光。
“胡說八道?我越池生平第一次向人求親,怎麽可能兒戲。”
元以清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這才將視線投在越池的臉上,不得不承認,他的皮相的確優越無比,“難不成你在這裏等我,就是為了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越池,你把我當三歲小孩了嗎?
你還沒有放棄?還想對我下手?我告訴你,不可能!”
越池臉色陰沉。
接著,元以清便要出手將他轟下去。
越池直接消失了。
空氣中還餘留他的聲音。
“我會找機會跟你解釋清楚!”
語氣裏還帶有咬牙切齒的懊惱。
元以清自動當聽不見。
越池得知元以清來皇宮後便趕了過來,看到的便是她和一群年輕公子們飲酒的畫麵,尤其是那些年輕公子一臉諂媚,那心思昭然若是。
越池覺得心火直接就竄起來了。
他大步流星的走來,一把攥住元以清的手腕。
“跟我過來!”
說著,便要拉走元以清。
“放開我!你有什麽資格命令我!”元以清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