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小姐。”清溪不明白為什麽自家小姐是怎麽了,怎麽今日裏這麽不一樣。

收拾妥帖,秦沝妤去了風鈞妍那裏。

風鈞妍自從認回自己的兒子,自信心越來越大,並且把相府管理的井井有條,秦震天也是打心眼裏對她讚賞,漸漸的對李氏越來越疏遠,李氏看在眼裏,急在心裏,卻又無能為力,看來隻有讓秦沝瑩來吸引秦震天的注意,畢竟那可是他的女兒,她就不相信他還能討厭自己的女兒。

“大娘,這幾日妤兒也沒來看你,怕是打擾你休息,今日正值你休息,所以過來看看!”秦沝妤見到風鈞妍便勉強露出了微笑。

“妤兒,大娘這幾天忙,沒去看你才是,身上的傷怎麽樣了?”風鈞妍見到秦沝妤便三步並作兩步去拉上秦沝妤的手,高興的說道。

“大娘事物繁忙,沒來是應該的,再說了,每日大娘都吩咐廚房給我做那麽多補品,妤兒再這樣養下去啊,都成小豬了!”秦沝妤打趣道。

“哈哈哈哈……,妤兒可真會說笑?”風鈞妍也一掃往日的疲憊,開心的大笑起來。

“看見大娘開心,妤兒也開心。”秦沝妤是打心底裏把風鈞妍當成自己的母親,看見風鈞妍開心,自己自然也就開心。

“你們在談論什麽?這麽開心?”

一身白色莽袍加身,頭發用玉冠束起,三千青絲隨意的披在身後,眼角微挑,眼神含笑,秦景堯邁著步子踏了進來。

“景堯來了,累不累?母親去給你煮碗湯過來?”風鈞妍邊說邊把秦景堯的披風取了下來。

“母親,我不累,倒是你和妹妹,說的什麽?甚是開心?”秦景堯麵帶笑意說道。

“沒什麽啦,大哥的話可真多!”秦沝妤有些撒嬌的說道。

“好吧,既然你們不說,那我就不聽了,我先去換身衣服!”秦景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對了,妤兒,我忘了告訴你個事情?前幾天李氏進宮去麵見了太後,說是肅親王薄翊昊凱旋歸來,也到了婚嫁的年齡,想把秦沝瑩許配給薄翊昊當王妃?”風鈞妍有些煩惱的說道。

“那太後可有怎麽說?薄翊昊可是喜歡的是南郡王的女兒蘇若,”秦沝妤追問道。

“是啊,霓裳也正有此意,隻是秦沝瑩是庶出,而李氏想要秦沝瑩為薄翊昊的正妃,前幾日裏還過來求我讓我跟太後那好好說說,把秦沝妤嫁給薄翊昊!”風鈞妍皺了皺眉頭說道。

“太後不會讓秦沝瑩為正妃的,大娘你說了也是沒有用的,薄翊昊喜歡的是蘇若,若是強行把秦沝瑩立為正妃,勢必要惹怒薄翊昊,他現在正是手握重兵,太後是不會給皇上找麻煩的!”大娘不知道薄翊昊,她可是知道。

大娘不是為了幫李氏,而是秦沝瑩作為相府的女兒,若是能夠嫁入王府為正妃,相府的臉上也有光,她既然當上了相府主母,那麽她也懂的相府的利益為上的道理。

而秦沝瑩是個見風使舵的,她看見自己的母親不能為自己創造出好的未來,於是就天天給風鈞妍請安,想要風鈞妍給她自己謀一個好前途。

秦沝瑩早就了然於胸,上一世,秦沝瑩就嫁給了薄翊昊,隻是這一世,她提前想要嫁走罷了,現在的相府,已經沒有什麽她可以傍身的東西,她當然會想要背靠大樹好乘涼。

“嗯,霓裳跟我說過,她想把秦沝瑩指為薄翊昊的側妃,正妃的話,還是看蘇若的意思,但又不能夠惹怒了薄翊昊,所以這是最好的辦法。”風鈞妍知道,慕容霓裳的年紀越來越大,而身邊也沒個親信的人,薄翊卿雖然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隻是手中無兵權,隻能受製於人。

“好啦,大娘,這些事情你就不要擔心了,太後高居重位,肯定會做出最好的決定的!”秦沝瑩安慰地說道。

“你們兩個,又再擔心什麽呢?”這時候,秦景堯已經換好了衣服,來到木靈閣的前廳裏。

“也沒什麽,就是大姐要嫁人了!”秦沝妤回答道。

“哦,可是誰?”秦景堯有些好奇地問道。

“肅親王薄翊昊!”

“那也挺好的,她不在這府中,母親不知道要少多少麻煩呢?”秦景堯神情輕鬆,似乎聽到這個消息很開心。

“景堯,我給你煮的湯,快趁熱喝了吧!”風鈞妍把湯端了過來。

秦景堯端過碗一飲而盡。

“母親,要是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父親那邊可能還有些事情。”秦景堯說道。

“嗯,你快些去吧!別誤了時辰!”風鈞妍擦了擦秦景堯耳邊沒擦幹淨的水珠道。

“大娘,你也多休息休息吧,我和大哥一塊出去啦!”秦沝妤趕忙說道。

“好吧,這兩個孩子,很長時間沒見了吧!一塊走走也好!”風鈞妍說道。

秦景堯和秦沝妤出了木靈閣走了不久,便遇到了秦沝瑩,秦沝瑩見到秦沝妤,便冷笑道:“三妹妹,今日怎的舍得出來了?莫非是得知相府因沾了我的光要飛黃騰達,所以打算和三哥一塊來跟我和好吧!”

秦景堯將秦沝妤護在身後,蹙眉道:“我們過得如何就不勞你費心了。”說罷,便牽過秦沝妤的手往前走。

秦沝瑩諷刺的話沒有收到自己想要的回應,心下不甘,又追過去攔住他們,道:“如今我也是王妃了,你們就不該跪下來對我行禮?你們這樣的行為是大不敬知道嗎?是要被治罪的!”

秦沝妤好笑道:“大姐,等你成為側妃的那一日我定會恭恭敬敬的向你行禮,此時你說這話不覺得為時過早嗎?”她特意咬重了側妃這兩個字的音。

秦沝瑩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她自然知曉她嫁過去是側妃,但總有一天她一定會將正妃踹下去,自己爬上正妃之位,她冷哼一聲,“秦沝妤,你給我記著。”言罷,便帶著自己身後的丫鬟走了。

“妤兒,咱不理她,我送你回清水居。”秦景堯看到秦沝瑩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也很討厭。

不知不覺,他發現秦沝妤這個妹妹越來越善良,她幹淨的內心都讓他覺得她是他的妹妹,他是驕傲的,但他也覺不允許任何人去欺負她。

“大哥,你近日在忙些什麽,怎麽都沒有看到你?”秦沝妤收了收心神說道。

“近日來,皇上派我到北國的南方去賑災,所以回來的比較晚,我沒在的這段日子,妤兒有沒有聽話,過得都還好吧!”秦景堯是擔心他不在的這段日子,秦沝妤會受到傷害,於是有些擔心的問道。

“那大哥可有把事情辦好?”秦沝妤打趣地問道。

“那是自然!”秦景堯驕傲的回答道。

她是知道她的這個哥哥,絕對是個忠心愛國的人,所以薄翊卿才會如此重用於他。

“哥哥,你是最好的!”秦沝也驕傲的說道。

兄妹二人,從木靈閣走到清水居,一路上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到了,你回去吧,我還要去爹爹那裏商討事情!”秦景堯看著秦沝妤說道。

“好的,哥哥,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看著秦景堯遠去的背影,秦沝妤默默地在心底說道。

再說秦景堯離開秦沝妤後去了書房,現在的秦景堯讓秦震天非常的滿意,人品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況且他還是立了軍功回來,他一定要把他教導成愛國家愛人民的有用之士,自己承蒙皇恩,也要讓自己的子孫後代報效朝廷。

“景堯來了,南方的水災治理的如何?”秦震天在兒子麵前,端起了架子,自己以前對這個兒子關心的並不多,直到他說自己要去邊疆打仗,才發現他胸有丘壑,有鴻鵠之誌,走的時候不經意的一撇,原來他都長這麽大了,並且沒有像李氏教導那般,而是一個好孩子,最重要的是他是他和風鈞妍的孩子,或許因為這個孩子,風鈞妍能夠原諒他所犯下的錯。

“父親,南邊的水災已經都控製住了,您不用擔心了!”秦景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近幾年來,朝中局勢不穩,特別是南郡王蘇州,我發現他在暗地裏勾結南國的皇帝,隻是他手中兵權在握,就算有了證據也不能奈何的了他,一旦把他逼上絕路,我們北國的命運可就危險了!”秦震天擔憂的說道。

“父親,我知道,從小我就懂得為國家分憂的道理,我一定會盡我的一份力,況且你還是一國的丞相,我們全家都蒙著皇帝的恩典,請父親放心,孩兒就算戰死沙場也一定會竭盡全力的!”秦景堯堅定的說道。

“不愧是我的兒子,好,好,好。”秦震天滿意的拍了拍秦景堯的肩膀。

“我現在要給你一道密令,爹已經在暗地裏招兵買馬,隻是朝中事物繁多,正好缺個人手,你就過來幫助我訓練他們,到時候也可派上用場!”秦震天神色凝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