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靖霆心底閃過一抹慌亂,但表麵上,仍舊故作鎮定,“你倒是挺能編造,不過很可惜,本少爺不吃這一套。”

這次的計劃,他已經做的非常縝密。

“你吃不吃這一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應該怎麽收拾你……”霍亦琛冷冷地睨著他。

慕安邦的臉色非常難看,額頭上沁出的冷汗一層又一層。

“殺了喂狗,還是丟到山上喂狼,或者是直接弄死?”

霍亦琛薄唇扯動,低沉沙啞的嗓音流瀉而出。

他語氣輕飄飄的,仿佛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亦琛,這可能隻是誤會,這段時間,我一直把他關在家裏,連公司都沒讓去,肯定不是他做的。”慕安邦不願意相信,還在找著借口。

“沒出門,不代表沒動歪心思,帶我的女人過來,是為了解決他,而不是聽那些毫無營養的囉嗦,明白?”

霍亦琛逐漸沒了耐性,眉頭皺起,一臉不耐。

我的女人……

蘇子初不由得心跳加速,不要臉,誰是他的女人!

一句話,直接要了慕安邦半條命!

“亦琛,你再好好查查,說不定是搞錯了。”慕安邦還沒死心,嚐試著開口道,“他和二少奶奶無冤無仇,絕對不會幹這種事。”

“慕先生,證據是說不了謊的。”顧恒上前一步,開口道。

霍亦琛直接無視慕安邦,將他當成空氣,一把將蘇子初抱到自己大腿上,“想怎麽收拾他,你說,我動手。”

瞬間,房間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蘇子初身上。

慕安邦和張天蓉是驚恐,害怕,顫抖。

而慕語辰咬牙切齒,眼底濃濃的羨慕,嫉妒,恨!

看著眼前舉動無比親密的兩人,她隻想衝過去將蘇子初扯下來,劃破她的臉,再碎屍萬段!

沒想到,霍亦琛對她,竟然已經寵愛到這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霍亦琛,你在我麵前猖狂得意什麽,弄死我?嗬嗬,你來啊,你以為我會怕你?”慕靖霆冷笑。

他見不得慕語辰一雙眼睛像是黏在了他身上,移都移不開。

更看不慣他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猖狂。

聞言,霍亦琛眼底一冷,陰沉的眼神射到他身上,冷厲無比道,“沒想到,你竟然這麽迫不及待,別急,馬上就滿足你。”

慕安邦被氣的兩眼翻白,差點沒暈過去。

二話不說,他走過去,對慕靖霆拳打腳踢,“我怎麽會有你這種逆子!”

打夠了,慕安邦起身,隨後,膝蓋一彎,重重地跪在霍亦琛麵前。

“爸!”慕靖霆叫出聲。

“安邦!”張天蓉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就連蘇子初都有點被驚到。

“亦琛,求你看在慕家和霍家一向私交甚好的份上,就放過他這次吧。”慕安邦心焦力瘁,苦苦哀求道。

慕家,就這麽一根獨苗,必須得留住。

“上一次,我給過你機會,同樣的理由,在我這裏,沒有第二次。”

霍亦琛麵無表情,眉宇間都是森冷的寒意,聲音陰鷙,“教育不好自己的兒子,別拿人情在我麵前求饒,給了機會,竟然還敢再犯,他找死!”

蓄意謀殺,完全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顧恒,直接弄死。”

“是,二爺。”

顧恒抬腳,大步走過去,二話不說,直接攥住慕靖霆衣領,向著陽台走去。

“亦琛,慕叔求你了,求你放過靖霆,我把他送到國外,不讓他再踏進京城一步!”

慕安邦老淚縱橫,像是老了幾十歲。

就連剛才,一臉高傲,像是孔雀似的張天蓉,此時也驚慌無比地跪在地上,“亦琛,二少奶奶,給他留一條活路吧。”

霍亦琛陰冷著側臉,看都不看兩人一眼。

“二少奶奶,求求你,你就幫忙勸勸亦琛吧,是靖霆不知好歹,是他該死,可你現在活的好好的,就放過他這一次吧,好不好?”

張天蓉跪在地上,求著蘇子初。

“他找人撞我時,可沒想著給我留一條活路,不是嗎?”蘇子初眉眼冷漠,淡淡反問。

聞言,張天蓉一口氣堵在胸口,竟反駁不了。

“如果不是你奪了語辰的婚事,靖霆也不會犯渾,整件事都是因你而起,你就不能寬容一些?”她心有不甘,質問。

“去寬容一個三番兩次想要殺死我的人?”

蘇子初抬眼,睨著她。

末了,她眸光一轉,落在霍亦琛身上,“別殺他,交給警察吧。”

“嗯?”霍亦琛挑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犯了錯,應該交給警察來處理,你殺他,手上就沾染上了人命,不好。”蘇子初軟著聲音道。

聞言,霍亦琛眼底一暗,閃過火光,“心疼我?”

“殺他,你不嫌髒了手嗎?殺人是犯罪的,就讓他在牢裏度過後半生吧。”蘇子初冷冷地掃過慕靖霆。

聽到這個答案,霍亦琛非常滿意,冷漠無情的臉上竟然有了一抹笑。

“顧恒。”

他放低聲音,沉聲叫道。

聞言,已經走到陽台上的顧恒,默默地收起槍,返回。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警車的鳴笛聲。

幾輛警車,停在院子裏。

角落裏,慕語辰悄悄地收起手機。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哥哥去死,目前唯一阻攔霍亦琛的方法,就是報警。

即使,報警也沒有什麽用,但是,還能拖延一段時間。

“報警了?”

霍亦琛眸光落在蘇子初身上。

“沒有。”她搖頭。

“嗬……”霍亦琛薄唇微勾,眸光深沉陰鷙地掃過角落的慕語辰,尖銳鋒利地猶如鷹眼,能看透一切。

他要弄死慕靖霆,有成千上萬的手段,以為報警,就能逃過一劫?

不過,看在懷中女人肯服軟,願意主動找他說話的份上。

這件事,他暫時不計較。

想送進監獄可以,那也得看他有沒有能耐出得來。

慕安邦連聲道謝,“謝謝二少奶奶,謝謝二少爺。”

隻要先留著這條命,以後的事,他再慢慢想辦法。

“至於她,滾出京城,一步都別踏進來,否則,她的下場,隻會更慘。”

霍亦琛劈手指著慕語辰,一字一句冷聲道。

“知道了,一會兒我就送她出國。“慕安邦道。

這時,警察走進來,給慕靖霆戴上手銬,往外帶。

慕靖霆依舊死不悔改,“霍亦琛,隻要我有一口氣,你和你的女人就 給我小心點,我弄死你!”